许风年全程低头乾饭,一句话没说。
一顿饭下来,別人如何不好说。
反正唐伯虎觉得——宾主尽欢,情谊绵长。
酒足饭饱后,他微醺起身,与许渭熊寒暄几句,便回房歇息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唐伯虎刚睁眼,便听见院中风声呼啸,如刀掠林。
他穿衣推门而出,只见一名青衣女子正在练枪。
长枪在她手中翻飞如龙,影成千重,势若惊雷,密不透风,英气逼人。
“唐公子醒啦?”青鸞察觉动静,立刻收势,快步上前,“吵到你了吗?”
唐伯虎摇头微笑:“没有。”
他目光微讶:“姑娘身形纤秀,竟能使得动这般沉重兵器?”
青鸞浅笑:“自幼习武,早已习惯。”
顿了顿,眨眸问道:“那……唐公子觉得我这套枪法,舞得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
“哦?”
青鸞微微一怔,眸光轻闪:“公子乃文墨之人,竟也通晓枪道?”
唐伯虎唇角一扬,笑得漫不经心:“天下哪个男人不玩枪?打小就会了。”
“是这样?”青鸞一脸懵懂。
话音未落,许渭熊已踏入院中。她冷冷扫了青鸞一眼,转头问唐伯虎:“她吵醒你了?”
“没,我本就醒了。”
“渭熊,我想去听潮亭走一趟。”
“早猜到你要来。”许渭熊淡淡一笑,“跟我走。”
两人步履轻快,片刻便至听潮亭。
几句交代后,许渭熊转身离去,留他一人静心翻书。
刚踏进门槛,唐伯虎便察觉亭內另有其人——一袭白衣,男子装束,腰悬双刀,身形清瘦。
那人容貌绝世,皎如秋月,偏生打扮中性,雌雄难辨。
唐伯虎拱手一笑:“公子安好。”
对方冷眼一瞥,头也不抬,继续看书。
唐伯虎也不恼,自顾自走上前,从架上抽出一册,翻开便读。
一目十行,过目成诵,不过眨眼工夫,已然合卷。
【叮,恭喜宿主获得8568点阅歷值。】
爽!
上千藏书在列,別说突破神游八重,怕是还能余下一大截。
心头一畅,他隨手归还书册,又取下一本来。
“你这看书法,真能记住几个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