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!”
许驍被撞翻在地,疼得齜牙咧嘴,心中万马奔腾:我又碍著谁了?
可黄九剑压根不停,直接踩著他肩膀跃了过去,逃之夭夭。
李纯刚紧隨其后,落地时一脚踩在他胸口,飞身掠过。
许驍躺在地上,欲哭无泪。
这一脚接一脚的,是把我当跳板了?
他聪明得很,这次没急著爬起来,左右张望確认再没人衝过来,才灰头土脸地缓缓起身。
刚挣扎著爬起一半,许风年又一脚踩过他背脊,疾冲而去……
三人你追我赶,一路杀进花园深处。
李纯刚忽然驻足,目光如电,落在凉亭里对弈的两人身上,尤其是执子沉思的唐伯虎。
“好相貌!好气度!好风采!”
他嘖嘖称奇,转头瞥向许风年:“许小子,这人可比你强太多了。”
许风年脸色一黑:“夸他就夸他,非得踩我一脚?”
“这人谁啊?”
“唐伯虎。”
“哦?”
李纯刚眸光微缩,放下手中石椅,缓步朝凉亭走去。
只一眼扫过棋盘,他便断然开口:“许丫头,这局你输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许风年也凑了上来。
许渭熊冷眼扫来,声音低沉:“观棋不语。”
此刻棋局分明——她占据绝对上风,唐伯虎的大龙已被逼入绝地,眼看就要被屠。
红素心头轻嗤:外行看热闹罢了。郡主近日苦研棋道,早已今非昔比,便是唐公子亲至,也未必能胜。更別说眼下这局面,分明是败局已定。
可念头未落,她瞳孔骤缩!
怎么回事?
唐伯虎落下一子,风云突变!
棋势如潮水倒卷,原本死寂的残局竟生生撕开一线天光!
唐伯虎轻笑:“渭熊的棋力,確是精进了。”
许渭熊死死盯著棋盘,眉心拧成一团,良久,才一声长嘆:“终究……还是伯虎兄技高一筹。”
李纯刚咧嘴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这小子,早不是凡俗棋手了。”
“他的棋里,有『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