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来,心里盘算著——既然能这么玩,那我也能学!改天找个由头,也去逼他一把!
数日之后。
李寒衣立於登天阁之巔,望著城中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影,眉心紧锁,冷声斥道:
“司空长风,你把雪月城的脸面,彻底丟尽了!”
司空长风咧嘴一笑,厚顏无耻:“嘿嘿,脸面哪有真跡重要?弄到一幅唐伯虎亲笔,值了!”
李寒衣眸光一寒:“百里师兄回来若知你所为,定不会轻饶!”
“我哪儿错了?”他耸肩摊手,“不过用了点小手段罢了,又没动手杀人。”
李寒衣懒得再看此人一眼,转身便走。
“喂!”司空长风在后喊,“唐伯虎快到了,你不来看他的道韵之画?”
她脚步未停,声音清冷如霜:
“靠卑劣伎俩得来的东西,我李寒衣,不屑一顾!”
话音落时,身影已消失在登天楼深处。
司空长风撇了撇嘴,也不恼,自顾眺望城外官道,低声嘀咕:
“怎么还没来?按理说有雪月城的千里神驹,早该到了才是……”
……
登天阁外,人声鼎沸。
江湖群雄议论纷纷,有人怒骂司空长风无耻下作,也有人暗自称妙,甚至当场brainstorm出七八种更损的套路。
最愤怒的,莫过於唐伯虎几位挚友。
乔峰双目含煞,沉声道:“雪月城名震天下,竟用如此卑劣手段骚扰唐公子?”
“此事一出,他往后还如何安寧?岂非永无寧日?”
黄药师轻嘆摇头:“唉……”
“这世道,终究是强者为尊。”
“文人再有名,手无寸铁,挡得住刀剑,却防不了算计。”
“人家不杀你不伤你,只是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扰你困你,让你不得安生——你能怎样?铁血盟都没理由出手。”
李清照点头附和:“没错。若伯虎是神游境大能,谁敢这么放肆?”
她转头看向乔峰:“大哥,有没有法子,让他踏入神游境?”
乔峰苦笑:“我自己……都还没摸到门槛。”
另一处。
任我行阴惻一笑:“这招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