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上官婉儿怒目圆睁,走路还一瘸一拐,活像从刑场爬回来的復仇女鬼,步步逼近。
“婉儿姐?”他乾笑两声,“你这是……挨雷劈了?”
“你还敢问我?!”她咬牙切齿,“都怪你昨晚瞎出主意!”
话落,便將昨夜闹剧原原本本抖了出来。
原来她隨口一句“不如送个俊俏郎君哄陛下开心”,竟被那位当了真——当晚立马命人寻了个面若冠玉的小白脸,悄悄送进宫去。
结果武则天当场翻脸,那小伙被一顿乱棍轰出宫门,而她自己,硬生生挨了六十杀威棒,还不准运功卸力,疼得三天站不直腰!
唐伯虎听完,嘴一撇,差点没绷住:“呃……噗……那个,我只是隨口一说啊,你怎么还真办了?”
“你在笑我。”她眯起眼。
“没没没,我可是正经人,从不开玩笑。”他捂嘴装镇定。
“你明明在笑!”她怒指,“別以为我没看见你眼角抽搐!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笑声终究破防,炸得满院皆知。
“唐伯虎!我宰了你!!”
“別追!有话好说——!”
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,唐伯虎撒腿狂奔,身后一道残影拖著拐杖般的步伐紧追不捨。
这时,房门“哐”地被推开,许风年顶著一头乱髮探出身来,睡眼惺忪:
“大清早演哪出?能不能让人安生睡觉?”
“滚开!”上官婉儿一脚踹过去,直接把他踢得贴墙滑倒。
“我招谁惹谁了……”许风年齜牙咧嘴爬起来,满脸写著无辜与迷茫。
……
片刻后。
追不动了,打不过也骂累了,上官婉儿扶著腰喘气,幽幽一嘆:
“罢了。”
“但这事儿因你而起,你得负责。”
“咋负责?给你请太医?”唐伯虎试探性问。
“少贫!”她瞪眼,“去陛下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!顺便探探口风——她最近到底为何动不动就发火?”
“行吧行吧,我这就走一趟。”
用过早膳,换上一身清爽衣裳,唐伯虎晃悠悠进了皇宫,直抵御书房。
武则天正伏案批阅奏摺,头也不抬,声音淡淡:
“不是说今日启程离京?怎么,又捨不得走了?”
“听说姐姐心情欠佳,特来慰问。”他笑嘻嘻凑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