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
“邪道开始自爆了!”
“完了!几千人齐齐炸丹田,威力毁天灭地,他还能活?”
剎那之间,山坳崩裂,大地撕开血口,岩壁塌陷,碎石裹著烟尘漫天狂舞。
两侧山脊都被掀掉半截,山势尽毁,宛如末日降临。
这般恐怖威势,几人哪还顾得上说话,全都屏住呼吸,死死盯住那片滚滚烟尘。
烟尘渐散,一道身影踏步而出——腰杆笔直,眉如墨染,目似寒星,手中长剑滴血未沾。
別说伤了,连衣角都没皱一下,髮丝纹丝不乱……
“这……这是神游八重?”
“扯什么淡!”
“快!速速描摹此人相貌,即刻回稟王爷——大唐有救了!”
次日清晨。
唐伯虎站在满地残骸之间,唇角微扬:“动不动就自爆,倒替我省了不少力气。”
昨夜一战让他彻底明白——浩然正气对邪道,简直是天生克星!
数千人同时引爆丹田,邪气狂涌如潮,换作寻常神游九重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可唐伯虎甚至没刻意运功,体內的浩然正气便自发奔涌,將那股暴戾邪能尽数吞纳、消解於无形。
至此他才真正看清:自己,就是域外邪道的宿命之敌。
於是,他遍访邪道盘踞的巢穴,一经锁定,便如雷霆压境,横扫千军。
斩掉一批后,敌人竟悍然自爆相抗,可唐伯虎纹丝未损,连真气都不必多催半分……
几番交手下来,邪道的神游玄境、逍遥天境高手,几乎被他屠戮殆尽。
自在地境与金刚凡境更是折损逾九万之眾,尸横遍野,血浸荒原。
“呼……”
唐伯虎立於山巔,凝望东方跃出的金轮,徐徐吐纳一口清冽晨气:“这一场肃清,大唐该能喘口气了。”
“也该回去了——陪夫人们吃顿热饭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流光,掠空而去。
……
此刻,北梁城头,人人面面相覷,满眼茫然。
李纯刚蹲在几具残尸旁,声音发乾:“不是说这次来的全是邪道精锐?”
“两个入道高手也就罢了,神游境来了七八位,逍遥天境倾巢而出,自在地境还带了三万铁甲……”
“人呢?”
李太白摩挲著剑鞘,眉头紧锁:“就剩三万多金刚凡境?还是清一色的一阶?莫非……真正的大鱼还在后头?”
女帝负手立於垛口,目光沉静却透著狐疑:“邪道歷次叩关,向来聚力一处,从无分兵之例。此番反常,必有蹊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