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清河尷尬地咳嗽了两声,眼神飘忽不定,根本不敢看陆鸣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个马术!陆鸣兄果然……深藏不露。”
陆鸣看著她那副羞愤欲死的样子,心中更是乐开了花。
他故意凑近了一些,看著雪清河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,故作关心地问道:“太子殿下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”
“是不是中暑了?”
雪清河连忙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,有些慌乱地用手扇了扇风。
“热的!这正午时分,日头毒辣,確实是太热了。”
陆鸣目光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袍上扫了一圈,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。
“既然热,那太子为何不脱去外衣?”
说著,他还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雪清河的肩膀上,似乎想要帮她宽衣解带。
“你看你包裹得如此严实,连脖子都遮住了,不热才怪。”
指尖触碰到雪清河肩膀的那一刻,陆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“阿这?!”
雪清河大惊失色,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甩开陆鸣的手。
开什么玩笑!
她里面可是穿著女装,要是脱了外衣,那还不得当场露馅?
而且,这个傢伙怎么动手动脚的!
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
雪清河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体质特殊,畏寒!对,我畏寒,不能脱衣服。”
为了掩饰尷尬,也为了儘快逃离这个充满了曖昧和危险气息的话题,雪清河连忙深吸一口气,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恢復严肃。
“陆鸣兄,既然你有办法……哪怕是那种办法。”
她咬了咬牙,虽然心里鄙视,但为了大局,只能忍了。
“那就麻烦陆鸣兄帮我安排一下两个学院的比赛切磋。只要能促成此事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陆鸣重新坐回石凳上,翘起二郎腿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得意兴阑珊。
“我可没有答应。”
“你!”
雪清河气结。
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提出来的,现在又说没答应?
“陆鸣兄,你这是在戏耍我不成?”雪清河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身为太子,何曾被人这样三番五次地戏弄?
陆鸣却丝毫不慌,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雪清河面前晃了晃。
“太子殿下莫急,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,更何况是这种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