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我远点。”
秦穆野撇了撇嘴。
他把枕头扔回床上,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另一张床上。
吱嘎——
铁架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秦穆野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,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“邪门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“真是邪了门了。”
“看来回去以后,我得加紧锻炼了。”
“负重越野还得加码。”
秦穆野握紧了拳头,眼里燃起熊熊斗志。
“我堂堂七尺男儿,民兵连长,总不能连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都不如吧?”
“这也太丟人了!”
“传出去我还怎么带兵?”
听著好友那碎碎念的嘀咕声。
这一次,楚怀瑾难得的没有出声嘲讽。
他靠在床头,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目光幽深。
负重一百四十多斤。
还要爬楼梯。
他自认为,在自己双腿完好、体能巔峰的时候,是能做到的。
但这中间有个本质的区別。
能做到,和做得轻鬆,是两码事。
如果是他,抱著这么沉的一个人上三楼,哪怕体力再好,呼吸节奏也一定会乱,额头也一定会出汗。
这是人体的生理极限,是物理规则。
可是陆云苏呢?
轻飘飘,游刃有余。
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。
就像是只是隨手拎起了一个菜篮子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楚怀瑾的视线落在自己那双毫无知觉的腿上,眼底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迷茫。
难不成,真的是时代变了?
他和秦穆野这种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,身体素质竟然连一个偏远山村的赤脚医生都不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