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能救她的,只有您了!”
“只要您肯出头,我们和平村全村老少,给您磕头都行!”
说著。
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,膝盖一弯,就要往地上跪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,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胳膊。
楚怀瑾没让他跪下去。
“大队长,言重了。”
楚怀瑾看著他。
“苏苏救了我的腿,也救了我的命。”
“她的为人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她是不是被冤枉的,不用你说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安的沉稳。
说完。
他转过头,看向了站在堂屋门口的周衍之。
此时的周衍之。
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他靠在门框上,眼神空洞,看著满屋子的狼藉,看著还在哭泣的妻子,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绝望。
深深的绝望。
他是个读书人,他懂道理,懂法。
可在这个有些疯狂的年代,道理和法,往往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他想去拼命,可他连拼命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周同志。”
楚怀瑾的声音,穿过院子,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周衍之缓缓地抬起头,有些迟钝地看向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。
楚怀瑾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周衍之,那眼神里,有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承诺。
“家里乱了,还需要你撑著。”
“老太太刚晕过去,婶子也嚇坏了,这个家离不开你。”
“你照顾好一家老小,守好这个门。”
楚怀瑾顿了顿。
隨后。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。
“苏苏那边,交给我。”
“我会想办法,把她完完整整地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