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的治疗,已经把他体內的淤毒清理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给他施针,刺激他坏死的神经节点。”
说到这儿。
陆云苏稍微停顿了一下,似乎是在脑海里復盘楚怀瑾的病歷。
楚震霆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虽然他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,但事关自己儿子的下半辈子,他这个当爹的,怎么可能不紧张?
“情况比预想的要好。”
陆云苏给了他一颗定心丸。
“他的身体素质底子非常好,意志力也强,对药物的吸收很快。”
“只要接下来坚持药浴和针灸,配合適量的復健运动。”
“等神经活性完全恢復,肌肉力量重新建立起来。”
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,轻轻晃了晃。
“最多半年。”
“半年之后,他就可以扔掉拐杖,像正常人一样行走,甚至……重返部队,进行高强度的训练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当真?!”
楚震霆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一下。
那双虎目圆睁,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“小苏!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“京都那么多大专家,那么多老教授,都说他这辈子能站起来就是奇蹟了,想要扔掉拐杖,那是痴人说梦!”
“你说他还能回部队训练?”
陆云苏看著激动得有些失態的老人,神色依旧平静如水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我是大夫。”
“我不打誑语。”
“只要他按我说的做,我有九成把握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楚震霆连说了三个好字,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“真是天不绝我楚家!”
“丫头,你是我们楚家的大恩人啊!”
陆云苏微微摇头。
“我是医生,治病救人是本分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垂下眼帘,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楚怀瑾是为了国家受的伤,是英雄。”
“能治好英雄的腿,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