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狼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野兽的凶狠,只有一位母亲濒临绝望的哀求。
“呜呜……”(快看看我的两个孩子……它们……好像快死了。)
那一瞬间。
陆云苏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看到了那双狼眼里的泪光。
万物有灵。
母爱,从来都不分种族。
“好。”
陆云苏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见那只恐怖的雪狼终於收起了獠牙,卸下了杀气,站在后面的秦穆野等人也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大气。
刚才那种被顶级掠食者盯著的感觉,简直比面对敌人的枪口还要压抑。
陆云苏没有直接去抱小狼崽。
她转身,几步走到大黑刚才丟下的那只死兔子旁边,一把拎了起来。
这兔子个头很大,肥硕得很,只是此刻早已冻得硬邦邦的。
陆云苏也不嫌脏,拎著兔子走回雪狼面前。
“刷——”
寒光一闪。
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雪亮的匕首。
看到匕首的那一刻。
原本躺下的雪狼,浑身的肌肉瞬间本能地一僵,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寒光乍现,喉咙里发出警惕的低吼。
那是野兽对利刃的本能恐惧。
“別动。”
陆云苏头也没抬,声音冷静得可怕。
她左手按著兔子,右手手腕灵活地翻转。
“嗤啦——嗤啦——”
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分离声。
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,那只冻得梆硬的野兔,在陆云苏的手里就像是一块嫩豆腐。
剥皮、去內臟、剔骨、切块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
不到一分钟的时间。
一只完整的兔子,就被分解成了一块块大小適中、带著鲜红血丝的肉块。
“啪嗒。”
陆云苏收刀入鞘,动作利落得像个纵横沙场多年的老兵。
她將那些切好的兔肉,推到了雪狼的嘴边。
“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