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庙外寒风呼啸,大雪纷飞。
破庙內却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手术针穿过皮肉的轻微声响。
秦穆野举著手电筒的手臂一直保持著那个姿势,纹丝不动,仿佛铁铸的一般。
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汗珠。
这可是高强度的手术。
不知不觉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“呼……”
隨著陆云苏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,打上最后一个漂亮的死结。
这场简陋却惊险的手术,终於宣告结束。
“好了。”
陆云苏直起腰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。
她摘下手套,隨手丟进垃圾袋里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。
虽然很累,但看著那条已经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狼腿,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完美。
而在昏睡中。
雪狼的身体发生著奇妙的变化。
它那条原本除了剧痛再无知觉的断腿,此刻竟然隱隱发热。
不是那种发炎的灼热。
而是一种极其舒服的暖意,就像是冬天里晒著太阳。
紧接著。
是一阵钻心的痒。
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行,那是血肉在重生,骨骼在癒合的信號。
这种感觉太神奇了。
神奇到雪狼在昏睡中都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两声。
“看来是成了。”
秦穆野看著雪狼那平稳的呼吸,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,放下早已酸麻的手臂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他看著陆云苏,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讚赏和惊艷。
“苏苏,你这医术,不去当军医真是屈才了。”
陆云苏没接这话茬,只是淡淡一笑。
她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那只被扔在角落里、还在不知死活咯咯乱叫的大母鸡身上。
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“补给”了。
她走过去,弯腰拎起那只鸡的翅膀。
“小王同志辛苦了,这只鸡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陆云苏一边说著,一边拎著鸡背过身去,假装是要去拿刀杀鸡。
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。
那只可怜的芦花鸡只觉得眼前一黑,瞬间被丟进了一个鸟语花香的新世界——灵泉空间。
紧接著。
一只长得跟它有九分像、但体型明显更肥硕、羽毛更光亮的空间母鸡,被陆云苏从空间里置换了出来。
这一手偷梁换柱,玩得是出神入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