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有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稳稳地钻进了雪狼的耳朵里。
她转过头,视线越过那黑洞洞的枪口,温柔地落在雪狼那双赤红的眼睛上。
“我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。我跟你保证。”
陆云苏看著它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雪狼怔住了。
野兽的直觉是最敏锐的。
它在那一瞬间,从这个看似柔弱的人类少女身上,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。
那是只有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掠食者,才会拥有的绝对自信和威压。
这种气息,让它原本躁动不安的灵魂,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。
它看著陆云苏。
良久。
它缓缓地趴了回去,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著那三个男人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隨时准备著拼死一搏。
陆云苏收回目光。
她缓缓转过身,再一次直面那三个盗猎者。
寒风捲起她军大衣的衣摆,猎猎作响。
面对那个仅仅距离她只有五米不到、隨时可能喷射出火药和铁砂的枪口,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“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
陆云苏的声音很冷,比这漫天的风雪还要冷上几分。
她看著那个拿著枪的老二,又看了看那个抱著狼崽子的老三,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满脸横肉的老大身上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
“把狼崽留下。”
“然后,滚。”
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短句。
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不然,我会杀了你们。”
这话一出。
不仅是那个拿枪的老二愣住了,就连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大也愣住了。
这小丫头片子,莫不是嚇傻了?
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她知不知道那枪管里装的是什么?那是能把野猪脑袋轰成烂西瓜的铅弹!
“你说什么?”
老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用小指掏了掏耳朵,一脸戏謔地看著陆云苏。
“杀了我?”
“就凭你?”
“哈哈哈哈!老大,你听见没?这小娘皮说要杀了咱们!”
那是一种极度的轻蔑。
在他们眼里,陆云苏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,此刻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