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曼珠这时候也缓过神来了。
她走过来,脸上掛著笑,眼角却闪烁著泪花。
“昨天不是还不能走吗?”
“昨天吃饭的时候还要人推著呢。”
“怎么睡了一觉,今天就能走了?”
她脑子转得快,突然一拍巴掌,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点。
“哎呀!”
“是不是昨天晚上喝的那酒?”
“那是红军叔自家酿的高粱酒,劲儿大,是不是这酒把你腿上的经络给冲开了?刺激到了?”
“我就说那是好酒吧!”
这就纯属是外行人的奇思妙想了。
要是喝酒能治瘫痪。
那医院里的骨科大夫早就可以下岗了,全改成开酒厂得了。
陆云苏站在一旁。
听著母亲这番离谱的推论。
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强忍著没笑出声。
这哪是酒的功劳。
分明是她那灵泉水,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针灸按摩,量变引起了质变。
不过。
她也没拆穿。
有些事情,太玄乎了反而不好解释。
既然母亲愿意相信是酒的功劳,那就当是个美丽的误会吧。
楚怀瑾显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憋笑的陆云苏,眼底划过一丝宠溺。
然后转过头,一本正经地对著许曼珠说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早上睡醒,突然觉得腿上有劲了。”
“试著下了下床,发现能动了。”
许曼珠一听,更是乐得合不拢嘴。
双手合十,对著虚空拜了拜。
“那是老天爷保佑!”
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”
她笑著笑著,又抹了一把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