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秦穆野那只因为常年训练而粗糙黝黑的手背上。
在一片灰尘和汗渍中间。
有一道大约两毫米长、细得像头髮丝一样的……红印子。
那是真的只是一道红印子。
连皮都没破。
甚至如果不拿放大镜仔细找,都要淹没在他那粗大的毛孔里了。
陆云苏有些无语地抬起头,看著眼前这个满脸“痛不欲生”的壮汉。
这伤口……
她都怀疑是不是刚才秦穆野揍楚怀瑾的时候,不小心蹭到了楚怀瑾的门牙上给刮出来的。
或者是刚才喝红豆汤的时候,被碗边给硌了一下?
“这就是你说的……受伤?”
陆云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“秦穆野,你要是再晚来两分钟。”
“这伤口……”
“估计自己都要癒合了。”
一旁的楚怀瑾实在没忍住。
“呵。”
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轻笑。
秦穆野一听这笑声,脸上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。
但他是谁啊?
他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秦连长!
既然戏都已经开场了,那就是跪著也得演完!
“苏苏,你別看它小!”
秦穆野把手又往陆云苏眼皮子底下送了送,一脸的理直气壮。
“它是真的疼啊!”
“钻心的疼!”
“可能是伤到里面的神经了!”
“而且这工地上多脏啊,全是细菌,万一感染了怎么办?”
“万一得破伤风了怎么办?”
“我也要消毒!”
“我也要擦那个红药水!”
陆云苏看著他那副耍无赖的样子。
又是好气,又是好笑。
但看著那双写满了“求关注”、“求安慰”的大眼睛。
那是真的委屈巴巴。
陆云苏心里那点无奈,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嘆息。
算了。
跟个傻子计较什么呢。
“行行行。”
“给你治,给你治行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