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眼波轻轻一转。
“我之前送你的礼物,还在吗?”
那个鬼项圈?!
萧卫凛脱口而出:“扔了!”
“啊……”沈瑶轻轻嘆了一声,垂下眼睫,声音低下去,透出失落,“那是我精心挑的呢。”
两元店外加礼盒,也就十几块的东西啦。
可萧卫凛却被她那声轻嘆攥住了呼吸。
她精心挑的?怎么那么变態……
他喉结动了动,莫名有些耳热,別开视线,声音也低了下来,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羞恼。
“……没扔,放我屋里了。”
“是么?”沈瑶抬眼看他,眼底那点笑意又漾开了,將他上下打量一番,语气拖得有些长。
“你头髮剪短了,帅是帅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萧卫凛被她这欲言又止勾得心头髮紧,忍不住追问。
“就是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,看著他有些急切的眼神,才慢悠悠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一样东西,握在掌心,小巧得几乎看不见。
“我的礼物好像没什么用了。”
她轻轻摊开手。
一条奶白色的发圈静静躺在她的掌心,上面掛著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狗掛件,软乎乎的。
有点幼稚,又有点可爱。
她將发圈递过去,同时另一只手带著点调笑,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脸颊。
腕间清淡的香气隨之拂过萧卫凛的鼻尖。
“小狗嘛,当然要用小狗皮筋。”
她歪了歪头,笑得明媚又无辜。
“很配你呀。”
这和上次那个充满羞辱意味的项圈截然不同。
萧卫凛的心臟,像是被一只温热绵软的手猝不及防地揉了一把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捏著那个小小的掛件,指腹抚过上面略显生涩、却看得出用了心的编织痕跡,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重重撞在胸口。
“你编的?”
“嗯。”沈瑶大方地承认了,目光盈盈望著他,语气里带上了命令,“是我。所以,不准再说什么扔掉了,知道吗?”
萧卫凛攥紧了发圈,那点毛茸茸的触感抵著掌心,痒痒的,一直钻到心里去。
他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些发哑。
沈瑶適时敛了笑意,脸上浮起一层忧虑。
“对了,萧卫凛。有两件事,我或许可以请你帮忙吗?”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萧卫凛立刻道,神色专注。
“我想知道我父亲究竟被带去哪里了。如果还活著的话,找人帮我看著他。”
她绝不能让活著的沈大强彻底落入方允辞或任何一方的手中。那等於亲手將自己最致命的弱点,完整地递到別人眼前。
至少,得让局面彼此牵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