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掉护卫,聂政推开洞府石门,一股浓郁的药味与灵力波动扑面而来。
洞府內,一名身著黑袍、面容枯槁的老者正盘膝坐在石床上,周身环绕著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,
正是鬼哭宗宗主武靼朗,他正在衝击涅槃境的关键时刻,
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炼中,对外界毫无察觉。
聂政眼神一凝,脚步轻点,如同狸猫般潜行至石床前。
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施展“白虹贯日”直刺武靼朗的眉心。
武靼朗虽在闭关,却也察觉到致命危机,猛地睁开眼,
眼中闪过一丝惊骇,反应却极快,
身形暴退,掌风如爪,卷著乌黑的毒雾拍来。
隨即厉喝:“你是谁?敢闯我鬼哭宗!”
聂政不答,隨即抬剑直取其面门。
“找死!”见聂政不应,武靼朗隨即与聂政缠斗在一起。
两人瞬间交击十数招,长剑与毒掌碰撞,激起细碎的灵力涟漪。武靼朗惊道: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杀我!”
聂政借著武靼朗说话间隨即旋身,避开毒雾,长剑反撩,如惊电般刺穿对方的护体罡气。
“噗嗤!”
剑刃入肉,武靼朗惨叫一声,灵力瞬间紊乱。
聂政欺身而上,左手按住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我是谁,你不必知道,你只需知道今夜是你的死期!”
话音未落,右手长剑猛地向前一送,贯穿其心口。
武靼朗的瞳孔骤然放大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不甘,
刚要张口呼喊,却被聂政反手一掌拍在天灵盖上,彻底断绝了生机。
聂政抽剑回鞘,剑上血跡瞬间被灵力震落,隨即在洞府內搜索一番,
取走了代表宗主身份的令牌——这是任务完成的凭证。
隨后对门外赶来望风的玄一道:“撤。”
两人与玄二匯合,悄然后撤。回程路上,玄一忍不住道:
“聂大人方才那记『反撩剑,剑势陡变,真是防不胜防。”
聂政淡淡道:“对敌时,破绽只在一瞬,抓住了便够了。”
夜色如墨,鬼哭宗的山门在风中吱呀作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