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这层窗户纸被捅破,等待他们的,便是万劫不復。
乾天低下头,声音带著愧疚,“老祖,是我鲁莽了,请老祖责罚。”
“罢了。”老祖摆了摆手,语气缓和了些许,
“这不怪你。你身为乾家子孙,见祖宗基业被辱,心中有火,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只是眼下,我们只能忍耐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壁画上的金甲男子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
“等太祖回归之日,便是我们清算旧帐之时。”
“各大势力的背叛……这笔帐,我们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地討回来!”
祖祠內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灯火跳动的声音,在空气中缓缓流淌。
乾天跪在地上,心中五味杂陈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祖挥了挥手:
“回去吧。好好打理朝政,守住这江山。”
“只要太祖魂灯不灭,我们便还有希望。”
“是,孙儿遵命。”乾天深深一拜,起身时,眼中的怒火已被一种沉稳的坚韧取代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再意气用事,唯有守好这份基业,等待太祖回归,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。
走出祖庙的屏障,皇都的喧囂隱约传来。
乾天抬头望向夜空,月亮如水,星辰稀疏。
他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
乾天缓步走出祖庙,夜风吹拂著他的龙袍,带来一丝寒意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凝重。
回到寢宫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
太监们早已在外等候,见他归来,刚要上前伺候,却被他挥手屏退。
“都下去,没有朕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入內。”
“是。”
太监们不敢多言,躬身退下,
將偌大的寢宫留给这位心事重重的帝王。
乾天坐在龙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祖庙中老祖的话语仍在耳边迴荡,
那些关於太祖失踪、大乾实则外强中乾的秘辛,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。
“动不了外部的豺狼,难道还要纵容內部的蛀虫?”
他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