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城,死寂得如同一座坟墓。
百姓们拖家带口,早在三天前就跑了个精光,
就连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富户豪强,也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,连夜卷著金银细软溜了。
毕竟谁都知道,九幽魔宗那群煞神,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疯子,挡他们的路,和找死没两样。
偌大的白云城,如今只剩下两拨人——城主府里那几个被林家安插的心腹,还有林府上下。
林府大堂。
往日里的雕樑画栋,此刻看著竟有些灰濛濛的。
下首站著的林家长老和弟子们,一个个面色惶急,脚下的青砖被踩得咯吱作响,压抑的气氛几乎要把人逼疯。
“家主!不能再等了!”
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出列,声音里带著哭腔,
“九幽魔宗明早就要到了!那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!”
“咱们林家这点家底,在人家眼里连根草都算不上!”
“我们还是快逃吧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啊!”
他这话一出,立马引来一片附和声。
“是啊家主!咱们跑吧!等他们走了,咱们再回来就是!”
“府邸没了可以再建,要是人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!”
嘈杂的劝说声里,坐在主位上的林寒生,脸色却沉得像锅底。
他猛地一拍扶手,一股磅礴的气势轰然炸开,洞虚巔峰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捲全场。
大堂里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,低著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这就是林寒生的底气,也是他能带著林家灭了石家、称霸白云城的资本。
“住嘴!慌什么!”
林寒生的声音如同惊雷,炸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,
“看看你们这副熊样!”
“平日里在白云城作威作福的能耐呢?”
“遇见点事就嚇破了胆,和那些跑掉的软骨头有什么区別!”
“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!”
他目光扫过眾人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眾人被骂得狗血淋头,却没一个人敢顶嘴,只能耷拉著脑袋,默默承受。
林寒生这才收敛了气势,端起桌上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
眼神里闪过一丝野心勃勃的光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