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分?”
玄一的声音沙哑,带著彻骨的寒意,
“去尼玛的情分!”
“从我石家一百余口被你屠戮殆尽的那一刻起,这份情分,就已经被你亲手斩断了!”
“呵呵,看来我今日在劫难逃了。”
林寒生见玄一不会放过自己,隨即恶狠狠的开口道。
“小兔崽子!老夫真是后悔,当年没有把你找出来,彻底赶尽杀绝。”
“后悔也来不及了,你的报应来了,下去和吾石家的亡灵懺悔吧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玄一长空的大笑著,手中的剑猛然落下,一剑就把林寒生的头颅砍了下来。
“父亲,母亲,石家的族人们,你们看见了吗?”
“我终於帮你们报仇了,你们泉下有知,可以安息了。”
玄一提著林寒生的头颅,仰天长啸。
庭院四周,廝杀声渐渐平息。
镜心魔收了惑心术,看著满地的尸体,摇著骨扇,脸上笑容妖异。
耶律塔不烟与耶律塔不花两姐妹並肩而立,浑身浴血,
却毫不在意,只是拍著手,看著广场中央的战果,哈哈大笑。
袁天罡指尖的银针悬在血煞的曲池穴上,寒光凛冽,映著血煞那张扭曲惨白的脸。
血煞浑身痉挛,冷汗浸透了黑袍,伤口处的魔气被华阳针的罡气不断蚕食,每一寸经脉都像是被烈火灼烧、钢针刺穿。
他死死咬著牙,牙根都渗出了血,却依旧不肯吐出半个字。
“不说?”
袁天罡眉峰微挑,指尖微沉,银针已然刺破了皮肤。
钻心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,血煞眼前一黑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再也支撑不住,两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袁天罡看著瘫在深坑中如同死狗的血煞,眸中寒芒渐敛。
他屈指一弹,收回了那枚银针,指尖金芒散去,周身的天人后期威压也缓缓收敛。
“哼,倒是嘴硬。”
袁天罡转身,目光扫过满目疮痍的庭院,
落在狄云、令狐冲等人身上,声音沉稳,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