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不大,却带著一种源自天地规则的韵律。
隨著这声音响起,笼罩天地的压抑感骤然消散大半,
所有人都感到身心一轻,体內的灵力运转都变得顺畅了许多,连精气神都为之一振。
“枷锁……真的鬆动了!”一名老修士失声惊呼。
玄冥教总坛深处,一座尘封万年的石棺突然剧烈震动,棺盖“砰”地一声被震飞。
一道乾瘪的身影从棺中坐起,周身散发著腐朽而强大的气息。
“哈哈哈!天道枷锁鬆动了!本老祖终於可以出世了!”
玄冥老祖伸了个懒腰,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,
“这一世,谁也別想阻挡我突破破碎,飞升上界追寻那长生之道!”
“老梆子,忘了上一次差点被劫雷劈死了?还想突破破碎?你想屁吃呢!”
一道戏謔的声音突然在石殿外空中响起,瞬间给玄冥老祖泼了一盆冷水。
玄冥老祖脸色一沉,怒视著空无一人的殿外空中:
“哪来的鼠辈,也敢嘲讽本老祖?”
那声音继续嘲讽:
“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,能从劫雷里活下来就不错了,还妄想长生?”
“別到时候突破不成,反倒成了劫雷下的一缕青烟。”
玄冥老祖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找不到声音的主人,只能怒哼一声:
“哼!藏头露尾的鼠辈!有种你出来!”
可是任他如何怒骂,也再无任何声音传来!
……
东域边陲,一处破庙前,一名衣衫襤褸的乞丐老者望著天空异象,
缓缓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悲悯,发出一声长嘆。
“哎!山雨欲来风满楼啊……”
“第一道天道枷锁鬆动,各势力的老怪物们,终於是坐不住了。”
“这平静了上万年的天渊大陆,怕是又要迎来血雨腥风了。”
“不知这一次浩劫过后,还能有多少势力留存……”
“天下苍生,又要再次遭劫了。”
老者嘆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:
“或许,只有那早已出现的变数,才能逆转这一切。”
“为了天下苍生,老夫这把老骨头,也该动一动了。
说罢,老者身形一晃,如同融入风中的尘埃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破庙前。
……
无尽虚空中,一处混沌迷濛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