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始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子声音乾涩:
“女媧尸骨未寒,你却说撤?”
元始没有看他,只是死死盯著玄都。
“他杀了女媧,已沾染诛圣因果。”
“天道反噬將至,量劫业力加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需我等出手,他亦会付出代价。”
“此时再战,於我等不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
“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元始没有说完。
他话音未落,眸光已扫向东海方向。
金鰲岛。
那里,诛仙四剑的冲霄剑意依旧凛冽,可那剑意,太静了。
静得不正常。
女媧陨落,天地同悲,血穹笼罩洪荒,圣人陨落的波动足以惊动九天十地。
通天若在金鰲岛,此刻早该跨海而来。
即便诛仙剑阵需人坐镇,即便截教需圣人护持。
以通天护短的性子,徒儿在此独战五圣,他岂能坐视?
可东海方向,只有剑意。
没有人。
元始瞳孔骤缩。
不对。
很不对。
“通天何在?”
他低沉开口,声音中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迫。
老子一怔,隨即面色骤变。
接引准提对视一眼,皆看到彼此眼中那骤然升起的寒意。
是啊。
通天呢?
女媧陨落,天地同悲,血穹笼罩亿万里。
这般动静,通天岂能不知?
即便诛仙剑阵需镇压截教气运,即便金鰲岛需圣人坐镇。
以通天的性子,便是拼著教运受损,也定会亲至战场!
可他没来。
从头到尾,都没来。
这意味著什么?
意味著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