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的他们可无聊。
族长抬眼看向严放,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我没话说,要是族长相信他的话我真没话说,我只能说自己冤枉,清者自清,没做过的事情就算死我也不会认,我百口莫辩,只求族长还我清白。还是那句话,说我干坏事就拿出证据,没证据我不服。”
赵大树冷笑,这小子认定张恆没证据。
不过他这么想確实没毛病,两人谈论坏事,自然寻没人的地方,说的话肯定也是你知我知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证据是不可能有的。
这种事情就是你指认可以,可是你没证据,我就是冤枉的,说破了天也一样冤枉。
嗯,严放不错,起码脑子算好使。
比一旁他那个窝囊爹强。
眾人看著严放,一点法子没有。
所有人都知道张恆说的是实话,奈何確实也一点证据没有。
两人谈话谁听见了?
他不承认还真没法子。
“三老爷你看……”
“大树呀!”
所有人都看著赵大树,对付这种无赖他们没法子,现在除了三老爷,谁都没法子处理这个鱉孙了。
其实也不是,只要他们信张恆,其实严放也没办法。就是吧,不能服眾。
赵大树放下茶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。
噠。噠。
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。
“要证据?”他看向严放,语气平淡,“也不是没有。”
严放心里咯噔一下,强作镇定:“……三老爷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严放,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,死鸭子嘴硬没用。”
“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,难不成你们还能屈打成招不成?”
严虎这会子脑瓜子也清明起来,赵氏的错已经无法挽回,他不能没了媳妇后还折了儿子。
“三老爷,严放他真的冤枉,对於赵氏他只有敬重,平日对后娘也孝顺的很,他绝对不会陷害赵氏,请您明鑑。”
自己的娃,关上门怎么打骂都行,在外头他只能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