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……”
江辰目光深邃,回想起之前那两个被轻易斩杀的灰袍人。
“这种不死能力,似乎有著严格的等级森严。”
“刚才那两个废物死了就死了,並没有復活,看来只有达到一定级別,或者拥有某种特定血脉的高层,才具备这种真正的不死性。”
“看来这三人只是不入流的小角色!”
江辰眼中寒芒一闪。
这盘棋,比我想像的还要大。
江辰身形一晃,轻飘飘地落在冷素心身侧,抬手隨意一挥。
嗡!
那护在她周身的星辰剑盾瞬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,重新匯聚成一柄长剑,落回他手中。
“殿下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冷素心看著眼前这个衣衫整洁,连髮丝都未乱一根的男人,语气中满是关切与难以置信。
那可是一位超越地仙的老怪物啊!
江辰眉头一挑,一脸戏謔:
“怎么,你这是看不起你男人?”
听到“你男人”这三个字,冷素心那张一向清冷的俏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。
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粉意。
她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傢伙,心中五味杂陈。
谁能想到,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、看似荒唐的“疯皇子”,在那吊儿郎当的表象下,竟藏著足以让整个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实力?
不过转念一想,若非这般玩世不恭,恐怕他这身惊世骇俗的修为早就引来杀身之祸了。
大智若愚,深藏不露,莫过如此。
但想起刚才在洞穴中那一段旖旎的“肌肤之亲”,她脸颊更是烫得厉害,眼神有些躲闪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殿下……之前那个……只是意外……”
“意外?”
江辰上前一步,逼得她不得不后退半步,那股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:
“你都把我那样了,不仅又抱又啃,还吸了我那么多纯阳之气,难道你不应该对我负责吗?”
他这副无赖模样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一剑开天、抹杀神魔的绝世风采?
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市井流氓。
冷素心虽然羞涩,但她毕竟出身名门,修的是儒道浩然气,心境远非寻常小女儿家那般扭捏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,迅速恢復了清冷理智的模样,转移话题道:
“殿下,別闹了!说正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