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这个吗?我是让你说说去交流会的见闻,你这丫头脑子里装的什么?”
“你!”
沈心凝气得狠狠跺了跺脚,俏脸緋红,娇嗔道:
“你这个坏蛋,明明就是这个意思,还在那装傻充愣。”
“別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男人,分明就是想占便宜,当我跟那些不諳世事的小丫头什么都不懂是吧?”
“冤枉啊!”
江辰夸张地举起双手,一脸痛心疾首。
“你怎么能把我这么纯洁正直、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,跟那些满脑子只知道男欢女爱的登徒子相比?”
说著,他手臂一伸,不容分说地一把將她搂入怀中,带著她径直坐入了旁边的凉亭石凳上。
沈心凝娇呼一声,却没有挣扎。
若是以前,她在光天化日之下早就羞得钻地缝了,如今倒是胆子大了不少,乖巧地坐在他怀里,不再如过去那般扭捏。
“辰哥哥。”
沈心凝靠在他胸膛上,手指轻轻把玩著他的衣襟,声音轻柔:
“我刚才听府里的下人议论,说你在黑鳞山那边大杀四方,甚至还收服了一万头狂暴无比的赤炎兽?”
“嗯。”江辰低头嗅著她发间淡淡的草药清香,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
他手臂微微收紧,在她腰间轻捏了一下,笑道:“怎么样?你辰哥哥我没给你丟人吧?”
沈心凝眼中满是自豪,用力地点了点头:
“那是自然!我的辰哥哥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男人!”
不过一想到刚才听林薇描述那十万乱宗余孽沿途製造的惨状,以及黑焰山中,独自进入地下,面对那些凶兽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。
好在日思夜想,这人总算是平安无事地回来了。
“对了。”
沈心凝忽然想起了什么,坐直身子,看向江辰:
“刚才冷师姐让我给你带个话。”
“说是她出去见一位从南州远道而来的长辈,可能要过几日才能回来。”
“长辈?”
江辰动作一滯,眉头挑了挑。
是冷家的长辈,还是薛家的长辈?
如果是南州薛家,冷素心的未婚夫家。
昨晚张素素才说这薛家是这次围剿他的幕后黑手之一,今天这就找上门来了?
“来者不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