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仙经是通天的梯子,也是灭门的引线,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她冷家虽为超级势力……也守不住。
不过,她冷家守不守的住,这都跟江辰没有关係。
“岳母大人。”
江辰声音骤然一沉,周身那股懒散的气质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令人心悸的锋芒。
“我丑话说在前头。”
“出了这栋阁楼,素心便是我江家的人。”
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日后无论何种局势,任何敢利用她、胁迫她之人……”
江辰微微停顿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苏云的脸庞,一字一顿道:
“哪怕是父母亲族,亦不例外。”
“若有人敢越线,那就要问问我手中的剑,答不答应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漫不经心地侧过头,那只大手像是老友敘旧般,轻轻拍在了身旁李牧云的肩头。
“您说是吧,李阁主?”
“噗嗤!”
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拍。
李牧云只觉一股蛮荒巨力瞬间贯穿护体浩然气,五臟六腑如遭雷击。
他猛地张嘴,一口鲜血喷洒而出,將面前雪白的桌布染得触目惊心,整张老脸瞬间煞白如纸。
苏云心头巨震。
她发现自己直到此刻,她依旧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小子。
没有调动一丝一毫的天地灵气,更没有半点元力波动。
仅仅是肉身的一拍之力,竟然让一位处於防御状態的地仙后期大能,当场吐血重伤?!
这是在打李牧云吗?
不。
这是在打给她看!
这是在警告她——別说是冷家,就算是浩然圣山,惹急了他,也要掂量掂量他的实力。
而旁边悲催的李牧云,一边抹著嘴角的血跡,一边用那种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江辰。
你警告你丈母娘,打我干什么?!
合著你特意把我按在这里不让走,就是为了留个现成的沙包来立威是吧?!
苏云看了一眼重伤的李牧云,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