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安郡乃是上京城周边地界,距离此地不过千里,前段时间洛掌司收到情报,那里似乎有乱宗余孽出没。”
“娘特意提起,恐怕这次针对你的杀局,那里就是第一站。”
“你这是在关心你夫君吗?”
他再次调侃了一句,也不等冷素心发飆,脸上才恢復几分正色:
“行了,把心放回肚子里,不要太小看你男人,就让他们慢慢准备好了。”
冷素心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。
突然浑身一僵。
她发现这个傢伙竟然开始不老实起来,那只粗糙的大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顺著桌沿,摸到了自己大腿上!
隔著薄薄的衣衫,掌心的热度烫得她心尖发颤。
“呀!”
她的脸上瞬间腾起两抹酡红,像是触电般猛地站起身。
“殿……殿下!”
她慌乱地整理著裙摆,根本不敢看江辰那双火热的眼睛,语无伦次道:
“我……我只请了两天假!镇武司还有一大事处理,我先去忙了!”
说完,她根本不给江辰反应的机会,像是被狗撵,提著裙子,不管不顾地衝下了楼梯。
“唉唉!別跑啊!”
江辰举著筷子在后面喊道:
“这还有一桌子菜没吃呢!浪费可耻啊!”
看著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,江辰撇了撇嘴,收回视线,手指搓了搓,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紧致顺滑的触感。
“切,这都板上钉钉的事了,还这么害羞?”
“早晚得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。”
嘀咕一句,他看著薛寒松那倒霉蛋哆哆嗦嗦刚端上来的新菜,大口开炫。
管他什么洪水滔天,什么乱宗杀局。
天大地大,吃饭最大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江辰挺著堪比十月怀胎的大肚子,打著饱嗝,慢悠悠的晃回了辰王府。
刚进后院,震耳欲聋的操练声浪便扑面而来。
江辰扶著腰,站在阁楼上扫了一眼。
沈心凝依旧一身素衣,手法嫻熟地为那些新来的兵痞调理身体,驱除暗伤。
另一边,冷素心已换回了她那身標誌性的银色玄武甲,身姿挺拔,英姿颯爽地站在演武场上,亲自下场操练、指导著阵型变化。
“这王府还是有点小,这才多少人,场地就显得有些拥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