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哥哥在背后牵制,那些乱宗余出不了大乱子,就不会真正威胁到大禹的根基。”
“之后也確如你母亲所料,这十年间,乱宗余孽確实销声匿跡,只在暗中活动,没有掀起什么大的风浪。”
“直至……这夺嫡之势,再也压不住了。”
“所以,你才让我回来?”江辰问道。
江渊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江辰沉默了。
现在他全明白了。
这件事还真不怪他老爹。
乱宗余孽一直打著推翻大禹的旗號没错,但如果能被某位皇子收拢掌控,確实也能成为大禹手中的利剑。
可谁又能想到,就因为母亲当初那一念之差的善举,最终却遭到了致命的反噬。
“行吧。”
江辰站起身,语气决绝。
“我母亲没能做完的事,那就由我来做!”
“辰儿……”
江渊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却又化作一声嘆息。
“老爹啊,你可不要太小看你儿子了。”
江辰见状,立刻又换上了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。
“你只需要记得,这个世界上,能威胁到我的人,还没出生呢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
江渊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隨后又补充道:
“但有一件事,朕要提醒你。如果……真的发生了你应对不了的变故,记得去找你的皇叔,镇北王江战。”
“哟!你这是准备交代后事了?”江辰没心没肺地调侃道。
“你这臭小子!”
江渊被气得吹鬍子瞪眼。
这天底下,恐怕也只有这个混小子,敢將如此沉重之事,说得这般轻描淡写。
“放心吧。”
江辰淡淡地摆了摆手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我说了,这天底下没有人能威胁到我,从现在开始,也包括我身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