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宗余孽作乱,那也是內部矛盾。
但若是有外部手掌伸进来搅弄风云,性质就彻底变了。
云州四国,除了大禹,便是大炎、大赵、大魏。
而这些年,唯有那个野心勃勃的大禹皇朝,与大禹边境摩擦不断,更是最见不得大禹崛起的一个宿敌。
勾结外敌,引狼入室,这是卖国!
张素素脑中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了什么,惊呼道:
“殿下,您说……这个布局之人,会不会就是那位张先生?”
江辰收敛了几分杀气,点了点头:“除了他,没人有能创造这等手笔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……那位张先生,是来自於其他皇朝?”张素素捂住了嘴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江辰再次点头,隨即侧过头,深深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,眼神意味深长:
“你很聪明,能猜到这一层。但是……”
“记住,这句话烂在肚子里,对谁都不要提起。”
“是!”
张素素心头一震,连忙低头应诺。
她以为江辰是在告诫她事关重大。
毕竟歷代皇权更迭,勾结外敌都是不可触碰的死线禁忌,一旦泄露,必然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清洗。
她却不知道,江辰这一眼,包含的並非是对局势的警告,而是一种隱晦的保护。
她姓张。
那位张先生,也姓张。
两家同根同源,甚至可能出自同一脉。
一旦那位“张先生”是大禹臥底的身份被彻底捅穿,按照这大禹朝堂上那些老狐狸“寧可错杀三千”的尿性。
整个张家,乃至张素素,都会被牵连进去。
有些人,正愁找不到藉口来对付这个曾辉煌一时的张家。
“那……殿下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张素素抬起头,焦急的看向江辰。
杀也不能杀,退也不能退,这陷阱就在脚下,难道还要硬著头皮踩进去?
“吁——”
江辰拍了拍之前睡的老门,胯下赤炎兽响鼻喷出一团火星,爪子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,稳稳停住。
他並未回头,而是侧转过身,那双深邃眸子毫无避讳,直勾勾地落在张素素身上。
目光如刀,从她惊愕的脸蛋,顺著修长的脖颈,一路肆无忌惮地向下游走,仿佛要用眼神將她剥个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