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无痕?”
她颤抖著双唇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生怕惊碎了这迟来的真相。
江辰头皮一麻。
这女人的直觉,简直比她的衍天盘还准!
他赶紧左顾右盼,甚至还像模像样地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身后,然后一脸茫然地转过头,衝著张素素眨了眨眼,无辜道:
“啊?你说啥?什么痕?”
轰隆隆——
就在这尷尬得让江辰想抠脚的瞬间,一阵沉重的蹄声打破了僵局。
浑身浴血如同从修罗场爬出来的李大铁,骑著赤炎兽疾驰而来。
“吁——!”
他在江辰身前勒马,翻身而下,那一身铁甲被鲜血浸透,走起路来发出粘稠的声响。
“司主!”
李大铁单膝跪地,抱拳大喝,声音中透著尚未散去的杀气:
“稟报司主!刘家核心族人八千余人,外加两万余负隅顽抗的武者,已全部诛杀殆尽!”
“另,俘虏投降者三万余人,请司主示下!”
“嗯。”
江辰暗暗鬆了一口气,这大块头来得真是时候。
他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漠然。
他居高临下,俯瞰著那火光冲天的刘家镇,语气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传我令。”
“俘虏之中,凡成年者,无论男女,全部格杀,用来祭旗。”
“十八岁以下武者,不论天赋如何,全部废除修为,断其经脉,扔出自生自灭。”
“是!”
李大铁没有任何迟疑,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。
这就是镇武司的规矩,司主的话,便是天条。
他当即翻身上马,双腿一夹兽腹,憨笑著朝著刘家镇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衝去。
江辰处理完这些,刚想侧过头跟张素素胡扯几句把刚才的话题岔过去。
忽然,他眉头一皱,目光猛地凝起,如利剑般射向左侧那片漆黑幽深的密林。
嘴角微勾。
“呵,大禹境內,还真有一条漏网的大鱼。”
“什么大鱼?”
张素素下意识地问了一句,顺著他的目光看去,却只看到一片隨风摇曳的树影。
当她再回过头时,却驀然发现,原本坐在赤炎兽背上的江辰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