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他杀的越多,將来的大禹就越离不开我们!”
然而,就在眾人兴奋不已时,一直沉默的张先生却紧紧皱起了眉头。
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但仔细梳理所有的情报线索,却又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他忍不住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“玄纹龟甲”,双手掐诀,一道微光在指尖凝聚,正准备点在阵盘的中心。
可就在指尖即將触及阵盘的剎那,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强烈心悸,让他动作猛地一僵,心头警铃大作。
最终,他还是没有点下去。
这是他天机一脉特有的警示。
是一种来自冥冥之中的直觉,在告诉他,这一指点下去,所牵动的因果,他承受不住!
“怎么还是如此?”
张先生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这也是为什么他一次次在江辰手下吃瘪的根本原因。
因为此子,就好像天命不在五行之中,超脱轮迴之外,不被任何天机锁定。
这种命格他以前只在传说中听过。
通常情况下,要么是此人身旁有通天彻地的高人以秘术蒙蔽了天机,要么是他自身身处某屏蔽天机的特殊之地。
他曾多次试图推演江辰的命格,但每一次的反噬预警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。
好在。
直到他们监控的那支万人兽骑,一路高歌猛进,最终兵临临安城下,也没有再收到任何一个堂口被捣毁的消息。
这让他那颗悬著的心,稍稍放了下来。
“张先生,”楚梟走进密室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亢奋,“临安城內,我们已经集结了二十万顶尖散修强者。”
“加上外部东海剑阁等三十个宗门支援的精锐弟子,再配合城內的杀阵,足以进行第一场决战了!”
他躬身请示,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。
“二皇子那边传来要求,希望利用这一次决战,將六皇子江辰,永远地留在这里!您看……”
张先生捻著自己的山羊鬍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復,反而陷入了沉思。
原先的计划,是一步妙棋,也是一步险棋。
可此刻,他总感觉一切都太过顺畅了。
顺畅得……有些反常。
这不像那个与他交锋数次,总能出人意料、不按常理出牌的江辰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