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哈达头顶三寸处,一只诡异的小生灵正在欢快地跳跃。
它通体暗黄,细长如蛇,却又带著某种近似灵体的质感;
躯体微微蠕动,表面浮现出细密扭曲的符纹;
那是一条寄生在神魂上的黄皮子,正沉浸在操控猎物的乐趣之中。
它每一次跳动——
哈达的情绪便会失控一分,理智便会崩裂一寸。
喜、怒、执、狂、爱、恨——
统统被它当成丝线,隨意拨弄。
江寒心头剧震,同时抬头看向另外三人。
於大爷的头顶——
程飞的头顶——
巴图鲁的头顶——
每一个人头顶,都盘踞著这样的一只黄皮子。
它们或蹦跳,或盘旋,或伏贴在神魂之上,在贪婪地啃食著人的理智与情感!
“神魂攻击!”
江寒听人提到过这种攻击方式,却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他右手凝聚真炎,倏然朝著哈达头顶的那只幼小生灵抓了过去!
然而,他的凤凰爪能够烧的虚空扭曲,却无法撼动这黄皮子分毫!
他尝试用鬼气侵蚀——
黄皮子却像是根本不属於物质层面,直接无视。
他继续尝试用劫骨共鸣——
劫骨震颤!
却只换来那些邪物更加欢快的蹦跳,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!
江寒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对方是神魂状態,他的一切手段,都成了无用功。
他能打爆敌人。
能焚尽妖魔。
能镇压真术。
可偏偏,针对黄皮子的神魂控制,毫无破解之法!
“操……”
江寒额角青筋暴起,眼底燃烧著怒火与无力交织的光。
而怀中的哈达仍在颤抖,凤翼收紧,精血燃烧,声音破碎而癲狂:
“江寒……別走……別走……”
远处——
於大爷狂笑著自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