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心动。
看着她们对宋令瓷说:“宋老师,你想不想带个兔子发卡?”
宋令瓷看了那些发卡一眼,无法掩饰眼中的冷淡,反问:“你喜欢啊?”
“很可爱啊。”
宋令瓷和我来到一个小摊面前,拿起来一个兔子发卡待在我的头上,然后摘掉,又取了一个小猫耳朵发卡带在我头上,赞许道:“不错。”
接着干脆利索的付了钱。
“啊?你不带吗?”我反问道。
“我为什么要带?”
我想说那些一起拍照的闺蜜都是一起带的,可是又说不出口,毕竟,我们算是闺蜜吗?不算吧,我们明面上的关系明明是同事。
在我暗自神伤的时候,宋令瓷突然问道:“你想拍照吗?”
“嗯?”
她看着我在看那些拍照的女生,以为我是想要拍照,于是点头说道:“好呀!但是我们要不要拍一个合影呀?”
宋令瓷点头同意,我立即拉了一旁拍照的两个女生帮我们拍一张照片,咔咔咔三张以后,那个女生一脸娇羞的将手机还给我们:“你们要幸福哦,真的很配!”
我面红耳赤,结结巴巴道:“不是,我们不是……”
但是那两个女生已经娇羞的跑远了。
真是的,她们在娇羞什么啊?就算该娇羞,那也是我该娇羞呀。
我转头走向宋令瓷,后者正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,我盲猜她没有听到那两个女生的声音。
我将照片拿给她看:“要发给我哦。”
宋令瓷看了一眼,立即将手机灭掉,放进兜里:“求我啊。”
“啊?什么?”我一愣,没有想到宋令瓷会跟我开这样“没有边界感”的玩笑,但似乎小岛上的风太过于自由,让人的情绪莫名变得氤氲,昏暗不明,我并没有觉得什么违和感。
“开玩笑。”
“想不到宋老师也会开这种幼稚玩笑哦。”
“罗老师,你想不到的事情很有很多呢。”
宋令瓷说着朝前走去,小麦岛的晚上有很多人在散步,游玩,但是并没有达到拥挤的程度,我们很闲适的漫步,很随意的聊天,我们聊到了乌托邦,聊到了那本在借的书,也聊了一些很专业的东西,我向她解释单向度的人和后现代主义的去中心化,宋令瓷给我解释量子纠缠,我们并不确定对方都能听懂了,但是我感到很快活,那种感觉就像是上学时候,和好朋友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的课外书读后感,迫不及待的分享对这个世界的感悟,并且急切的想要说服她,和自己站在同一个阵营里。
走着走着,我突然听到了一阵歌声。
“诶?你听到了吗?好像是……刘若英的《后来》!”我一边说着,一边循着声音走去,终于远远地看到了一簇松散的人群,等到我们走近了,果然看到人群的中央,是一个抱着吉他唱歌的街头艺人。
“哇,他唱的好感人啊。”我们驻足,其实围观的人群并不算多,人群来来往往之间,我们俩渐渐站到了内圈里,那个歌手十分的投入,全然不在意围观的人群,好像他是唱给自己听的一般。
“他的状态好放松啊,像个艺术家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