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在别人眼里不那么致命的事情,在当事人的身上可能已经长期的负面累加以后,最后一根稻草了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理解?”
“我……”
我回想起来过去的三年,我是不是也像是一头深陷在看不到头的沙漠的骆驼,不知道最后一根稻草什么时候落在我的身上?
这些过往,又怎么能三言两语解释给宋令瓷听。
好在她似乎并不是真心想要知道,在我发呆之际,她突然说:“你要走了吗?”
我快速的看了一眼手机,说道:“嗯,还有半个小时。”
“可以抱我一下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我很高兴能为她做点什么,能被她所需要,我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,宋令瓷却率先搂住了我的腰,她将脑袋埋在我的肩膀,我的脖子痒痒的,却又不敢动。
片刻,她抬起了头,手却没有松开,我感到我的腰被紧紧地箍着,像是要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“本来是要陪你玩的一个周末的。”
“不,不,不是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昨天,在这里,我很开心……”我努力证明。
“为什么来找我?”
“啊?”
“罗尔、”宋令瓷正视着我,突然喊了我的名字。
我感觉自己好像要缺氧了,片刻才知道自己忘记了呼吸,我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呼吸,又注意到她的眼睛,红红的,哭过,布满了红血丝,我忍不住伸手去抚平海风吹乱在她眼角边的头发,触摸她的眼角。
我为什么那么做,因为她掐着我的腰,所以我们之间身体的界限已经被完全打破了吗?我看到风吹乱了她的头发,就想要抚平,不要遮挡她的视线。
“罗尔。”她唤我的名字。
“嗯?”
“很高兴遇见你。”
“我也是……很高兴遇见你。”
“罗尔……”
她再一次唤我的名字,这一次,我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,有一些话,似乎藏在我们说出的话语的深处,就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下,其实是无数的生老病死,周而复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