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好说话,以前怎么活下来的。
她自知自己得了便宜,轻声说了谢谢后,开始埋头工作。
这下,她对待宗卷的态度认真多了。
从按年份,她还打算按照类型,星球编号来排宗卷。顺便,她问寒蓉,“长官,监狱的资料应该很多年前就无纸化存储的。这些宗卷后续会有用途吗?”
“或者,需要我把它们从纸质内容扫描存储不?”
寒蓉想了想,比起告诉易沛菡她不过是随便给她找点活干,这点宗卷没啥用,是前任检察官留下来的,她对易沛菡讲了真话。
“你不整理也可以,自己找个地方坐,打发时间。”
易沛菡:“……”
诚实人。
听罢,易沛菡干脆继续分类宗卷。她在这个办公室里,也没有其他可做的。
因为寒蓉答应给她安排法律援助,她现在对这个检察官的观感和印象前所未有的好。她主动搭讪寒蓉,“长官你以前是在主星任职么?”
“嗯”,寒蓉的双手没有停下来,滑动着虚拟屏幕。
“我以前也是在主星,还是上议院的议员。”
“我知道,你案件里面有详细的过往。”
“那你肯定不知道,我连副总统都认识。”
闻言,寒蓉顿住了。
她神色复杂地停下手上的动作,侧过脑袋看向坐在地上的易沛菡。
这人怕是还不知道,副总统逝世的消息。
寒蓉犹豫了。
该不该告诉她现在的情况。
易沛菡把一沓宗卷往左侧一搬,抬眸看向检察官,“你不信?”
寒蓉:“……不是。”
寒蓉垂眸看了一眼桌面上的投影台历,距离副总统公布死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她的指尖点了点桌面,心里莫名有一瞬的郁闷。
没等到寒蓉的反应,易沛菡倒是习惯对方的冷淡。
能坚持把扣子扣到最高一颗纽扣的人,连发丝都丝毫不乱的女人,你还指望对方热情如火?
不过,要是在床上,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易沛菡忽地心跳加速,自顾自大脑里发散思维,鼻尖顿时发痒。
她心虚地看向寒蓉,有点觉得自己被犯人们污染了。
寒蓉回过神来,视线和易沛菡的交汇。
她没看懂对方眼里的慌张……是被自己冷到了么??
“咳,我有个消息想告知你。你有个心理准备,是个坏消息。”她的话,直白,简单。
易沛菡霎时认真起来,“说吧。”
还有什么消息比她成为一个多项罪名的罪犯还要坏消息?她觉得她能够坦然接受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