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没有?”
那双与九曜无比相似的金色眸子看向谢长赢,
“如此,该我来问你了。”
生命在渐渐流逝,同时,玄度却又不断为他注入生机。
就像是玄度正在与死亡拉扯他的灵魂。
谢长赢体验着这种奇异的感觉,静静等待玄度的问题。
“吾知巫族肉身强悍无比,然,吾与九曜全力以赴之下,断不至毫发无损。是以,缘何压胜不受伤?”
谢长赢与玄度对视了两秒,然后,从那双金色的眸子中意识到,她是真心发问,不是在拿他开涮。
可这就是问题的所在!
“……咳咳咳你不知?!”
玄度眸中带着疑惑:“我该知道?”
谢长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他知道这不大雅观,可还是想翻个白眼。
玄度大概以为是巫族内部有什么秘密,比如与魔族之间的一些小小往来啦,又比如一些不好说出来的禁术啦。
但很可惜,没有。
至少就谢长赢所知是没有的,他也不知道压胜为什么不会受伤。
不过,好嘛,这下看来,就连“无所不知”的神也有不知道的事情。
谢长赢曾经刀枪不入、万法不侵,是因为他那时实力太过强大。
可压胜?
谢长赢直觉压胜和他的情况不太一样——
单他看身上那冲天的魔气,就知道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!
尽管玄度亲自为他治疗,可谢长赢究竟是用了禁术,纵是她有着「医药」与「治愈」的职权,也无力回天了。
‘长赢。’
他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谢长赢艰难地笑了一下,而后,缓缓阖上了双眼。
是你在唤我吗……
片刻,玄度停止了灵力的输送。
心跳已经停止了。
她将谢长赢放平在地上,眼神复杂地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然后才站起身来。
玄度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违和。
可这违和却如天机般被遮蔽,任她如何掐算占卜都堪不透。
她摇摇头,将种种疑惑暂且抛诸脑后。当下,手中流光闪烁,执剑奔赴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