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双手背在身后,面上表情变成了那种惯常的冷静。这让她的话听上去有说服力了不少。
“什么咒?”
谢长赢没听说过这个咒。但看九曜闻言后的表情,多半不是什么善茬。
而压胜——
“什么「青霄咒」?“
”你们在说什么?“
”什么「青霄咒」?!”
“告诉我!!!”
压胜已经状若癫狂。
九曜看了玄度一眼,又神色复杂地看向压胜:“此咒所谓「青霄无恙,魂断长护」。”
玄度接着道:“青霄者,天道也;无恙者,永护也。”
“魂断者,咒者之殇也;长护者,心念不灭,永世相随。”
“此咒一施,便是以己魂魄为祭,令天道眷顾,护一人一世无伤。”
“「青霄咒」虽绝情绝命,然亦绝护绝守,纵身化尘土,护之至生灭。”
九曜与玄度一唱一和间,谢长赢算是听明白了:
“所以,这就是我们一直伤不到他的原因?”
是因为有人对压胜用了「青霄咒」?!
他就说压胜的“不伤”和他的情况绝对不一样。不过——
这「青霄咒」可不是巫族的咒术——在此之前,谢长赢压根没听说过什么“青霄咒”!
谁料,九曜与玄度却双双避开了视线。
谢长赢料定有鬼。
当然,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。
压胜跪倒在残破的大地上,周身暗紫色的魔气逐渐消散,露出被掩盖其下的、染血的惨白面庞。
此时他已彻底变得癫狂,什么也听不见,什么也看不见,只不断摇着头,口中喃喃着: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他四肢并用地要扑向玄度,立刻被谢长赢用剑柄打开。
“这么说,我们是杀不死他了?”
谢长赢看了眼玄度,又将视线转向九曜。
九曜并未直接回答,只道:“封印罢。”
谢长赢又看向玄度,却见她正一手背在身后,疯狂掐算。
感受到谢长赢的视线,玄度忙道:“且慢——且慢!我想起来了!”
她上前一步,直面压胜的视线。
乍一见到那双红眸中的绝望,饶是见多识广的神也不由得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