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渐有些痛苦了,他不敢再直视那人,但江宁来了,也许是跟自己一样的缘由,若喜若悲,苦痛不堪。
上一世江宁亲手将自己送往了黄泉路,可从未悔过,毕竟,不知者无罪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,且算是命数已尽。
“你走吧,不留你了。”沈圭璋叹道。
江宁似乎也听出了这语气中的不对之处,想上前看,却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身份,为不引人怀疑还是走了。
他一定还有什么。
也许与自己来到这里有关。
江宁更加肯定了。
不过这次看来,应当是无事了,明面上那些跟着的侍卫,皆回去了,只是不知暗中。
这些日子应当就是闲玩着,等那科举放榜。
“砚兄!砚兄!你怎么在这儿?”
江宁向身后一看,似乎又是那同乡人,不过,他正巧想闲来无事,这不就来人了。
“怎么?”江宁停下步子等他。
“正巧这几日无事,不如去朱雀街上看看,这京都可比我们那闹热闹多了,万一日后归乡,可再也见不到这样景观了。”
“好。”
江宁也是这么想的,他也想仔细看看,如今京都如何了。
“对了,我有些忘了,你叫什么?”江宁又回头笑问那同乡人。
“嗯?”那人先是有些疑惑,再笑着调侃道:“砚兄?你莫不是科举太紧张了,我叫什么都忘了。”
那同乡人又补充道:“我名温字辞,我们一起来的呀。”
“我记起了,多谢。”江宁眉眼轻挑,假意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。
话语间,早便出了天香楼。
街上喧嚣如初,那商铺林立,三两步内尽是叫卖吆喝声,往来人群如潮,颇有盛世繁华景象。
科考时江宁走得匆忙,竟然未曾留意,当今只比曾经更好,也不知如今的皇帝是哪一位?
想必也是圣明之人。
如此,也算安心,曾经夙愿已了。
可能总是贪心不懂知足,他想让着天下更好,选择依旧如初。
此次入仕必再为天下,再为百姓,除了那些曾经未得结果的遗念,还世间一个盛世。
“小店新推折桂金榜茶!凡为考生出示公验,二人同行便可一人免单!”
街边的叫卖声,又将他拉回了凡尘,无论如何他都是这天下一分,至于此时,不必多想了。
“温小兄弟,我们去这瞧瞧如何?看着好生热闹的。。”江宁指了指一旁的饮子铺,笑道。
想着若从上一世算起,他已经许久未这样,仔细的看着市井喧嚣。
“走啊,我早想跟你说呢,这珍记饮子铺,那是名声远扬,早想尝尝了。”
那同乡人身上还有着少年人特有的热情,看着稚气未脱,有几分灵动气,很是热情的推着江宁走进那店内。
“哎,二位公子,是进京科考的吧,我看着二位都是富贵之相,喝了我们的茶饮,定能平步青云呢。”那小二笑脸相迎,颇为浮夸的夸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