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在认真考虑。
瞧怀中之人这呆呆的可爱模样,沈圭嶂不禁笑了声,又将他鬓边发丝绕至耳后。
“好了么?”沈圭嶂故意催促。
江宁抬头再看他,微微盛眉,将他手推开,反问他:“你心既此,为何要计划将我弄去越州?这天下哪有害心上人的理?”
对此他很生气,虽说这也正中他意,但谁会上任不出十日便被暗中贬调出来?明眼人看了都知是作了手脚。
不过沈圭嶂并没有急着解释,不紧不慢:”阿宁的遗愿难道不是如此吗?本王可是专程去向皇兄荐推了阿宁这个人才啊。”
“你也不与我说。”江宁小声都嚷着有些小气,白了沈圭嶂一眼。
“说了阿宁更会觉得我是以权谋私,心怀不轨了。”
沈圭嶂轻轻抚过江宁细白的手腕,笑的张扬,再扣上手指,与之十指紧扣,
江宁迎了上去,没再拒绝,嗔笑一声:“你难道不是么?”
江宁随意枕在沈圭嶂的肩上,从前还不觉这肩膀这样宽大,自己都有些暗自羡慕,怎么他这样好运,而自己还是文文弱弱的。
“可真是好气运,还成了亲王,不似我,还是个大弱书生,百无一用是书生…”
“怕什么,若有人欺负了你,来找本王靠着啊!”
说着好听,江宁有点暗暗嫌弃。
“只有你欺负我了,没良心的。”江宁佯怒指了指沈圭嶂,将头埋着。
其实对情感,他并不反感,这人与自己拉扯争斗了大半辈子,一世都过去了,如今竟是这个结局,有些感慨罢了。
“哈!”沈圭嶂一把将人提起,将江宁拉近了,靠在心口处,低声耳语:“我们怎能叫欺负?多的是情趣罢了。”
还以为是个什么好的,江宁听了又是一惊,要去推他。但一边是床栏,一边是温柔。
他乱了神。
“巧嘴滑舌!”
只见那窗外头,烛日隐南,晚星浮天,皓月为明,不早了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江宁忽然说道。
沈圭嶂却仍抱着不松手,眷恋不舍,有些慵懒:“你就留下吧,这样晚了,对了,你还住我那偏僻的别院吗?不应该呀,应有许多大人争着相又普宅院。”
明知故问!有他这样个张扬的阻碍,京中流言四起,就算有这个心,也没人敢来巴结。
虽说那院子也不偏僻。
“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功劳。”
谁知沈圭嶂又故装不知,反笑问着:“怎么说?”没办法,谁叫自己摊上了这么个人,江宁长叹一声。
“外头都说我与你的关系,更有甚者说我是你的相好!!!”说着江宁都有些气恼,也不知是谁传的消息,简直是诬人清白。
最可恨的是听的真都信了,还乐此不疲,不知现在又成什么样子了。
总之他是再不敢打听了。
沈圭嶂的面容邪美俊秀,活像一朵摆弄姿态的鲜艳毒花,阴险狠毒,让人看不出什么好心思。
这流言他真当不知吗?
“不过如今是了,阿宁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