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鱼?你说他啊在南院斗诗呢。”
说起这个这名儒生脸上露出嫉妒的表情。
“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找了一手好诗,就他那臭诗篓子懂什么诗么。”
“谢谢。”
月青梧朝著这名弟子指著的方向过去。
白鹿书院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院占据燕京內不小的地方。
南院以大大小小庭院组成,一路打听月青梧来到其中江鱼所在的诗院。
踏入院中,广阔的庭院中间有一处擂台,上面摆放著几百个书桌,儒生们聚精会神的在宣纸上勾勒。
“我完成了!”江鱼兴奋的举起手中宣纸。
“我也是!”
“我也刚好!”
一群儒生拿著宣纸聚在一起。
“我的字比你写的好。”
“放屁,明明是我写到好。”
“你们这群剽窃的傢伙,为什么都写將进酒!”江鱼愤怒的看著同伴们。
“什么叫剽窃,你这首诗又不是你的!你自己都是剽窃过来的,就不允许我们学吗!”
眾多儒生鄙视的望了江鱼一眼。
“披其娘之,我是支付了学习权的,你们这群傢伙根本没有经过原主人同意的。”江鱼道。
“这么好的诗词,就该大伙一起学习研究,孤芳自赏,我相信这首诗的原主人一定不会藏著的。”
“我觉得也是,就是你江鱼靠著这首诗词突破了,就不让我们也学习突破是吧。”
其他儒生压根不屌江鱼。
如此好诗怎么能够藏起来呢,况且儒家內已经有不少儒生靠解析这首诗词感悟意境突破境界。
这可是全新大作,再不学让其他人学了,出了解析,他们就没法突破了。
“江鱼!”
“谁啊!”江玉不耐烦的转头看到一名身穿月白色服饰的绝美女子。
“月青梧道友!你终於过来了!”他的眼神瞬间极为开心。
“走走走,我们找个地方好好交流交流诗词!”江鱼也懒得跟自己的同窗们扯淡了。
“这傢伙抽什么风?算了我们继续研究將近酒,不管他,现在可是突破的好时机。”
眾多弟子见状也不在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。
“许久未见,別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