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只是筑基中期,怎么能够杀死金丹中期的沈寧海呢。”
月青梧也开始睁著眼说瞎话了。
有时候是这样的环境逼迫著她成长。
像一个愣头青一样承认是自己乾的吗?
这太傻了。
也不晓得有没有用。
“这样吗,那你赶紧离开吧。”甲冑男子说道。
他的同行之人也纷纷点头。
“诸位前辈,青梧告辞。”
看著月青梧离开的背影。
在场几人对视一眼。
“这上清剑宗是真的出了个妖孽狠人啊,追著沈寧海杀。”
最近沈寧海这个金丹中期被打的落花流水,还是被一个区区筑基中期,
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听过,
甲冑男子早就晓得了,沈寧海是被月青梧杀死的。
可这种事情,他敢得罪吗,抓人家月青梧入监牢。
对方死不死不知道,毕竟人家是上清剑宗的人,万一惩戒一番放出来,
以月青梧跟沈寧海说两句话,一言不合,就要堵著门杀的性子,
自己怕不是连离开燕京都做不到了。
这种心眼小成这样的人,还是別得罪的好。
而且人家说的没错,她只是个筑基,怎么能够杀死金丹中期的修士呢。
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呢,虽然这是事实,
但事实太离谱了。
就这样挺好的,反正有著不少人排队继承沈寧海的官职呢。
在九鼎王朝一个萝卜一个坑,官位就那么多,
在九鼎王朝中,从来没有官位空缺的,只有急缺官位的。
越是官位越高寿元也越悠长,就更加难以晋升了。
只能说能被筑基杀死的金丹中期,九鼎王朝也没脸帮著去找回场子。
某处客栈內。
“易清兄,你还是劝一劝青梧大师姐吧。
这样打下去,真乾死的九鼎王朝的朝廷命官,那捅得篓子太大了,宗门那边也不好交代。”
岳序对身边的易清苦口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