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得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逮住那个送快递的,问一问到底什么情况。
陆离也感觉到这个世界开始变的有些不同了,但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。
总感觉有著一股莫名的势力在暗中操控一切。
又看了看箱子里的其他零食都是各种各样的起名非常有逼格零食。
挺好的。
先別想这些了,还是先睡觉吧,等下猝死了可不好。
陆离再次躺到床上。
窗外,天空艷阳高照,隱约中有著一双眼睛睁开了一道缝隙,懵懂无知中带著些许疑惑。
没有任何人察觉,仅是剎那就已然消失不见。
永定城內,月青梧將染血的剑收起来,隨手挥出一道灵火,將县令的尸体烧掉。
嘆了口气。
总感觉自己变的越来越像离前辈了。
唔,貌似这也是自己上清剑宗的风格,师尊曾经说过,对於魔修或心术邪恶者,可斩。
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这也是月青梧开始在师尊门下修炼开始就教导的第一课。
只不过师尊只是说,离前辈是不说只执行。
下次离前辈醒来,答应跟自己逛街。
唔,到底说些什么呢。
月青梧颇为烦恼这个事情。
她的年岁並不大,二十来年的骨龄,在上清剑宗內属於颇为年幼的那类人。
自己在上清剑宗也就跟自己的师兄师姐还有师尊们有过交流,其余弟子也仅限於点头之交。
完全没有跟人相处的经歷。
话说离前辈在自己体內沉睡,自己让离前辈陪自己逛街,那不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吗?
在將这边事情结束后,月青梧骑著神兽白泽前往燕京。
要想办法借到亚圣刻刀。
还有最重要的正是跟离前辈交谈。
这对月青梧来说,压力这不亚於再跟周执打一架。
虽然不是自己打的,但那种恐怖的压迫感让她也是感同身受。
“青梧大师姐,我要回一趟宗门了,就不陪你去了。”
卫平一飞身过来向月青梧行礼告辞,这一趟对他来说收穫颇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