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理月青梧看著离前辈操控自己身体战斗了那么久,
她也自己理出来一套属於自己的战斗方法。
自己无法如离前辈那般格挡强制製造出破绽,
那就引导对手的攻击製造出破绽,然后发动杀招。
“大家別留手了!快快杀了她,这傢伙不简单!”有金丹修士喝道。
六位金丹点头当即掐诀施展自己的底牌术法。
“桀桀桀!区区金丹修士,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词,
我就站在此地,尔等连让我后退一步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不是我说的,月青梧面无表情一剑斩出。
裁云为袖。
一片云雾轻纱浮现,將六位金丹修士的攻击尽数拦下。
“你这傢伙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六位金丹期修士看到月青梧只出一剑就將他们六人的全力一击挡下,神情无不是骇然至极。
问得好!
“桀桀桀!仙之巔,傲世间,有我安澜便有天!”
『离前辈,你到底有多少名字,为什么你每次別人问你,你的名字都不一样呢。
月青梧一边跟六个金丹交手,听著自己说的话,颇为不解。
“仙之巔,傲世间,有我安澜便有天,好生狂妄,区区金丹也敢言仙。”
“无知小儿当真以为有些实力就能够小覷天下人吗!”
眾人初听顿觉得浑身毛骨悚然,这究竟是何等人物有此底气说出此等狂妄的话。
隨即六人心中涌现愤怒,毕竟到了金丹期的他们,也不是等閒之辈,心中也是有著傲气的。
“小覷天下人?不,是天下人中没有人能够入我眼。”
月青梧的话语再次刺激到了在场六位金丹。
当即又对月青梧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。
“在下血煞宗张天战,五岁修道,三十筑基,百岁结丹,自问天赋不弱与人,
修行越久越能够感觉自身渺小,可否入你眼!”一血煞宗修士说道。
“本座平顶城,谭峭字景升,號紫霄真人,线作长江扇作天,靸鞋拋向海东边,本为凡人一朝得悟,三十岁练气入体,十年破丹!可入你眼!”
“吾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月青梧挥出一剑打开在场眾人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