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狭小的客厅左a,差点弄翻了那老旧的桌子。
这是文铮第一次如此全情投入,他说不清究竟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习惯了,还是因为这些日子麻痹了他的理智,亦或是刚刚徐司珩说的那番话让他的世界发生了不可逆的化学反应,总之,他极其难得的把全部思绪和感官都集中在了对方的身上。
他只感受徐司珩,只想着徐司珩。
他不去看对方,却终于真正看到了对方。
文铮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话: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。
这一次他没有被惊醒,他心怀对父母的愧疚,把这个愿望许在了生日当天。
无论如何都要做罪人,文铮这次想做一个极其自私的选择。
“谢谢你。”当徐司珩s在了文铮tinei,他听见文铮对他说,“我很幸福了。”
爱是头骨里的一根钉子。
过去文铮会因为这根钉子感到痛苦,可现在,他觉得这根钉子已经长久地长进了他的皮肉里,嵌进了他的骨头里。
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疼痛,如果哪天非要将其拔出,他才会痛苦身亡。
他和徐司珩一起洗了澡,边清洗边接吻。
他的那些仇恨和罪孽,都像腐烂的花瓣一样被干净清澈的水冲刷掉了。
爱情和安稳的生活让他变得懒惰贪心又天真,卑劣自私的他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最无耻的幸福人生。
他眯着眼靠在那里,想要看清眼前的人。
徐司珩帮他擦干身体,又吹干了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天都黑了。”徐司珩说。
文铮这才注意到,此刻夜幕已经降临了。
“来吃蛋糕吧。”徐司珩拉着他往客厅走,“我特意订的,你喜欢的芒果蛋糕。”
其实并不是文铮喜欢,而是他所剩不多的记忆里,母亲最喜欢芒果。
徐司珩打开包装精美的蛋糕,小心翼翼拿出生日帽折好。
他一边哼着曲子,一边给文铮戴上了生日帽。
拿出蛋糕,插好蜡烛,徐司珩从丢到沙发上的裤子口袋里找出了打火机。
他关掉这个小家全部的灯,在世界陷入黑暗之后,点燃了蜡烛。
这是很浪漫的场景,是文铮从前不屑一顾如今却觉得珍贵的场景。
他隔着烛光看向徐司珩,第一次真心实意说了句:“我可能……”
“先许愿吧。”徐司珩打断了他。
文铮愣了一下,因为他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那句“我可能真的爱你”。
不过没关系,说不说又怎样呢?
文铮闭上眼,在徐司珩的注视下,虔诚地许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