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青鸾破涕为笑:“陛下那时的剑法确实凌厉,只是眉宇间总带着郁色。”“本宫……我便常去找陛下说话,带些宫外的点心,讲些趣事。”“日子久了,我们……两情相悦。”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脸上泛起红晕:“年轻气盛,情不自禁……我们有了肌肤之亲。”“那一夜,月色很美,陛下说待他回国,定会风风光光迎娶我。”龙啸天握紧她的手,眼中满是愧疚:“朕那时发誓,绝不负你。”“可是……”凤青鸾的眼泪又落了下来,“天不遂人愿。””没过几天,风岭国内乱,先皇急召陛下回国。”“陛下走后,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。”“未婚先孕,在龙耀国是女子的大忌,是要被沉塘的罪过。”“我又喜又怕,喜的是有了与陛下的骨肉,怕的是……”“这事若传出去,不仅我会身败名裂,连整个将军府都会蒙羞。”她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:“我当时想过,偷偷来风岭国找陛下。”“可是……可是当年风岭国内乱愈演愈烈,大皇子和三皇子对皇位虎视眈眈,联手发起兵变。”“先皇心力交瘁,下令让刚回国的陛下率军平乱。”说到这里,凤青鸾已经泣不成声。龙啸天闭上眼睛,痛苦地接着说:“那时朕刚回国,根基不稳,兵权又被两位皇兄把持。”“平乱之战打了整整一年,朕几次险些丧命。”“青鸾若来,定会成为朕的软肋,也会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。”“所以我不敢去。”凤青鸾抬起泪眼,“我怎么能让自己和孩子成为陛下的负担?”“可我也不愿失去这个孩子,这是我和陛下唯一的联系啊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在无计可施下,我只能向龙耀国的皇后娘娘,也就是我的姐姐求助。”“姐姐疼我,为了不让我成为笑话,只能暗中操作,用丞相一职给凌正峰换来了一门婚事。”“凌正峰那时只是个寒门举子,但有几分才干。”“姐姐许他丞相之位,条件是娶我为妻,并承认我腹中的孩子是他的骨肉。”凤青鸾的声音带着讽刺,“凌正峰答应了,这门婚事也算敷衍了过去。”紫洛雪静静地听着,心中波澜起伏。她能感受到凤青鸾话语中深藏的痛苦与无奈。“起初几个月,凌正峰待我还算客气。”“毕竟他靠着这桩婚事平步青云,从寒门子弟一跃成为丞相。”凤青鸾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“可人心不足。”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后,开始觉得我是他的一大污点。一个‘婚前失贞’的妻子,让他觉得面上无光。”她的声音开始颤抖:“我怀孕五个月时,凌正峰纳了姨娘。那姨娘是个有心计的,常在他耳边吹风。渐渐地,凌正峰看我越来越不顺眼。“直到我七个月后‘早产’生下了你。”凤青鸾突然说不下去了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龙啸天搂住她的肩,替她说下去:“凌正峰那畜生,竟起了杀心,想趁青鸾生产虚弱时下药,制造难产而死的假象。”“什么?”紫洛雪震惊地睁大眼睛。凤青鸾抽泣着点头:“若不是我的贴身丫头春兰无意中撞见了他和姨娘的阴谋,恐怕我早已不在了。”“春兰偷偷告诉我时,我简直不敢相信。”“我给了他锦衣玉食,高官厚禄,他竟如此狠心……”“当时我又恨又怒,恨不得立刻与他同归于尽。”凤青鸾擦去眼泪,眼中闪过坚毅的光芒,“是春兰劝住了我。”“她说,凌正峰只想杀了我,却不会对孩子动手。”“因为他还要利用孩子牵制住皇后姐姐,得到更大的利益。”“我想通了这一点,接受了春兰的提议——以假死脱身。”凤青鸾看着紫洛雪,眼中满是愧疚,“我‘难产而死’,其实是被春兰偷偷送出了凌府。”“拖着虚弱的身体,我历经千辛万苦,才偷偷到了风岭国。”紫洛雪的心被揪紧了。她能想象,一个刚生产的弱女子,千里迢迢从龙耀国逃到风岭国,这一路上该有多艰难。“五年后,陛下登基。”凤青鸾看向龙啸天,眼中充满爱意,“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”“本想着立刻把你接回来,可是……”龙啸天叹息:“可是风岭国刚刚平复内乱,根基不稳。”“边境小国虎视眈眈,朝中势力盘根错节。”“若突然多出一个龙耀国长大的公主,不仅你会成为众矢之的,还可能被有心人利用,对朕施压。”“所以才一忍再忍,拖到了现在。”,!凤青鸾握住紫洛雪的手,她的手冰凉,微微颤抖,“雪儿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……娘不是不想认你,是不能啊……”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称呼,整个人如释重负,却又更加紧张地看着紫洛雪,生怕从她脸上看到厌恶与拒绝。龙啸天也是眼眶泛红。这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帝王,此刻却小心翼翼,带着近乎卑微的期待:“雪儿,朕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。”“你在凌府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,心里一定怨恨我们。”“可……可能不能……看在朕和你娘思女心切的份上,原谅我们?”紫洛雪愣住了。她以为会听到一个为爱私奔、抛弃女儿的俗套故事,没想到真相竟如此沉重,如此无奈。凤青鸾不是不想认女儿,而是不能。为了女儿的安全,她宁可忍受二十年的相思之苦,宁可被女儿误解怨恨。龙啸天不是不愿接女儿,而是不能。身为一国之君,他必须考虑大局,不能因私情而置国家于险境。心里的那块冰,属于原主最后执念的冰,在这一刻悄然融化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那是原主最后的释然,也是她自己内心的动容。她能感受到,这具身体深处传来的悸动。那是血脉相连的呼唤,是迟来了二十年的亲情。:()特工娘亲带崽撩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