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家她知道,是朝中老臣,势力不小。程老爷子虽然明面上还算正直,但他的几个儿子和孙子却一个比一个不成器。没想到这个程世子竟风流成性,名声这么差。如果程家真想通过程欣儿攀上太子,那今天这场酒宴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“竟有这事。”紫洛雪冷声道,“嬷嬷,劳烦你带两个小家伙去凤栖宫,我去悦满楼看看,让娘娘不用担心。”她把两个孩子交给兰心嬷嬷,又蹲下身嘱咐:“乖乖跟嬷嬷去外婆那里,不许乱跑,听到没有?”“听到啦。”两个孩子齐声应道。紫洛雪站起身,对嬷嬷点点头,转身就朝宫外走去。紫色的裙摆在风中扬起,步伐又快又稳。小紫宸看着娘亲远去的背影,小声对妹妹说:“娘亲生气了。”“为什么?”小紫玥不解。“因为有人想欺负太子叔叔。”小紫宸认真地说,“娘亲最护短了,她虽然有时候会抱怨太子叔叔顽劣,但不代表别人可以欺负他。”小紫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听紫洛雪说去看看,兰心嬷嬷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牵起两个孩子的手,笑道:“走吧,去凤栖宫,皇后娘娘给你们准备了好吃的点心。”悦满楼二楼,天字一号贵宾房。龙修远坐在主位上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锦袍,玉冠束发,本该是翩翩公子的模样,但眉宇间的郁气和眼底的乌青,却让他显得有些憔悴。“太子殿下,别喝这么急。”程世子程文昌笑着给他斟酒,“昨日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“那两个小野种太过分了,竟然敢这样对您。”龙修远握酒杯的手一紧,指节泛白。程文昌察言观色,继续道:“要我说,那瑞王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“一个外姓女子,仗着皇后娘娘的宠爱,在宫里作威作福,连太子您都不放在眼里。”“还有她那两个孩子,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,长大了还得了?”“够了。”龙修远冷声道,“本宫的家事,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话虽如此,但他心里确实憋着一股火。从小到大,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还是在两个小屁孩面前。程文昌连忙赔笑:“是是是,是我多嘴了。”“不过太子殿下,我这可是为您抱不平啊。”“您想想,陛下和皇后娘娘对瑞王妃母子比对您还亲,这像话吗?”这话戳中了龙修远最痛的地方。他是嫡长子,是太子,是未来的皇帝。可父皇母后却对这个外姓王妃比对他还上心。那两个小崽子在宫里横着走,也没人管管。“您宅心仁厚,容忍他们在风岭国作威作福,可他们呢?”“不但不感恩,还变本加厉。”程文昌叹气道,“要是我,早就……”“早就什么?”龙修远斜眼看他。程文昌干笑两声:“没什么,没什么。”“来,喝酒喝酒。”两人又喝了几杯,龙修远已经有些醉意了。这时,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。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容貌姣好,眉眼含情,正是程文昌的堂妹程欣儿。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程欣儿盈盈一拜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。龙修远抬眼看了看她,没什么兴趣:“免礼。”程欣儿也不尴尬,款款走到桌边,拿起酒壶:“殿下,让欣儿为您斟酒吧。”她靠得很近,身上的脂粉香扑鼻而来。龙修远皱了皱眉,但没说什么。程欣儿斟酒时,小指不着痕迹地在酒杯边缘一抹,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落入酒中。这是她花重金买来的“春风醉”,药性极烈,只需一点点,就能让人神志不清,情欲勃发。“殿下,请。”程欣儿双手奉上酒杯,眼神勾人。龙修远接过,一饮而尽。他心情烦闷,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酒过三巡,龙修远开始觉得不对劲。浑身燥热,心跳加速,眼前的景物也变得模糊起来。“太热了……”他扯了扯衣领,露出锁骨。程文昌见状,知道药效发作了。他对程欣儿使了个眼色,缓缓站起身:“殿下,我出去透透气,您先歇着。”说完,他也不等龙修远回应,就朝门口走去。程欣儿扶住摇摇晃晃的龙修远,柔声道:“殿下,您喝多了,我扶您去榻上休息吧。”龙修远想推开她,但手脚发软,根本使不上力。程欣儿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到屏风后的软榻上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太子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。,!到时候,程家就能更上一层楼。“欣儿,以后当了太子妃,可别忘了堂哥对你的好。”程文昌在门口低声说。“这是自然。”程欣儿娇羞一笑,“等我做了太子妃,咱们程家必定如日中天,欣儿一定会报答今日堂哥的恩情。”她说着,开始解龙修远的衣带。龙修远意识模糊,但还残留着一丝清醒。他知道不对劲,想反抗,却动弹不得。完了……这个念头刚闪过。就是在这时,突然,“噗噗”两声轻响。程文昌和程欣儿同时身体一僵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一道紫色身影从房梁上轻盈落下,正是紫洛雪。她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程家兄妹,冷哼一声:“好一对狼狈为奸的东西,算计谁不好,偏偏算计到我弟弟头上。”她从怀里掏出两颗黑色药丸,分别塞进程文昌和程欣儿嘴里。这是她特制的“千娇百媚”,药效比“春风醉”强十倍,而且能让人产生幻觉,把眼前人看成自己最渴望的对象。做完这些,她才走到软榻边,嫌弃地看着满脸通红、神志不清的龙修远。“蠢货。”她骂了一句,掏出一颗解药塞进他嘴里,又取出银针,在他几个穴位上快速扎了几针。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龙修远的呼吸平稳下来,脸上的潮红也渐渐退去。他缓缓睁开眼,眼神先是迷茫,然后渐渐聚焦。:()特工娘亲带崽撩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