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地一闪,一把刀贴着他的耳朵砍过去,差点削掉他的脑袋。他惊出一身冷汗,转身一看,三个匪徒正围着他,眼睛里闪着凶光。“小子,找死。”为首的匪徒狞笑着,“就你一个人也敢追?”龙修远握紧剑,心跳如鼓。他的武功不弱,从小有最好的师傅教导。可他真正打架的经验很少。以前跟在影七身边倒是有过几次真枪真刀的体验,可每次都狼狈不堪。此刻独自面对三个凶神恶煞的匪徒,他的手在发抖。“来啊!”他硬着头皮喊,声音却有些发颤。三个匪徒对视一眼,一起扑上来。龙修远挥剑格挡,堪堪挡住第一刀,却被第二刀划破了袖子,第三刀直奔他面门而来。他躲闪不及,眼看就要被砍中…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。“铛!”刀被挡开了。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匪徒虎口发麻,连连后退。龙修远定睛一看,是南宫玄夜。月光下,那个男人站在他身前,手持长剑,衣袂飘飘,眼神冷得像寒冰。他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杀意。“退后。”他淡淡地说。龙修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三个匪徒对视一眼,又扑了上来。这次他们的目标换成了南宫玄夜,刀刀致命,招招狠辣。南宫玄夜动了。他的剑快得像闪电,一剑刺穿第一个匪徒的手腕,那人惨叫一声,刀掉在地上。他反手一剑,削掉第二个匪徒的耳朵,鲜血飞溅。他飞起一脚,踹在第三个匪徒的胸口,那人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喷出一口血。前后不过三息时间。三个匪徒,一个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哀嚎,一个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,一个瘫在墙根下抽搐。没有一个还能站起来。龙修远看呆了。他知道南宫玄夜是龙耀国的战神,知道这个男人打过很多仗,杀过很多人。可知道是一回事,亲眼看见是另一回事。那种杀伐果断、毫不留情的气势,让他心惊肉跳,也让他——让他什么?他说不清楚。月光下,南宫玄夜收剑入鞘,转过身来看他。“没事吧?”龙修远愣愣地摇头。南宫玄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忽然伸手,把他被划破的袖子掀开看了看。动作很自然,自然得像是在检查自己的东西。龙修远僵住了,一动不动。“皮外伤。”南宫玄夜松开手,“回去上点药。”他说完,转身往巷子外走去。龙修远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这个男人刚才救了他,救得那么干脆,那么理所当然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他本应该感激,本应该说声谢谢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“喂!”他忽然喊。南宫玄夜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。龙修远张了张嘴,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武功不错。”南宫玄夜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显,不是平时那种似笑非笑的调侃,而是真真切切的笑。眼睛弯起来,嘴角上扬,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。“多谢太子殿下夸奖。”他点点头,一脸自信。龙修远脸一红,别过头去:“哼,谁夸你了?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南宫玄夜笑意更深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龙修远跟上去,走在他身侧。两人并肩走出巷子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巷子口,紫洛雪正带着人赶来。看见他们俩一起走出来,她微微一愣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“没事吧?”她笑着问。“没事。”龙修远抢着说,“姐,我们抓到人了,我亲手抓的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完全忘了刚才差点被砍死的事。紫洛雪看了看他被划破的袖子,又看了看南宫玄夜,点了点头:“嗯,辛苦了。”龙修远心里一喜,正要继续吹嘘,却听南宫玄夜说:“太子殿下英勇过人,单枪匹马追匪,佩服。”这话听着是夸奖,可龙修远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他瞪了南宫玄夜一眼,却见那男人面色如常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紫洛雪抿唇一笑:“走吧,回去审人。”一行人押着匪徒回到府衙。与此同时,另一队士兵也抓住了从枯井里出来的几个人。他们背着大包小包,正要把东西运出城,被守株待兔的士兵逮个正着。人赃并获,铁证如山。第二天,龙修远开始审问那些被抓的人。一开始他们都不肯说,嘴巴闭得跟蚌壳似的。但架不住龙修远的威逼利诱。,!或者说,架不住南宫玄夜在旁边支的招。那个男人三两句话就戳破了匪徒的心理防线,让他们乖乖招供。原来,这些匪徒确实是一伙的。为首的是一个叫赵虎的人,是城西的一个地痞。他纠集了一批人,分成几伙,专门在夜里抢劫。抢来的东西一部分自己用,一部分通过地道运出城,卖给外面的商人。“那赵虎人呢?”龙修远急声问。“跑了。”被抓的人低着头说,“昨天晚上他没来。”龙修远皱眉,看向南宫玄夜。南宫玄夜的眉头微微一皱,立刻下令道:“让人守住城门,别让他跑了。”李锐立刻去办。这时,紫洛雪走进来,脸上带着激动的笑:“我找到赵虎的家了。”“在哪儿?”“城东。”紫洛雪急声道,“他有两处宅子,一处在城西,一处在城东。”“城东那处很隐蔽,一般人不知道。”龙修远腾地站起来:“走,去抓人。”他们带着人赶到城东,包围了那处宅子。宅子不大,藏在一条小巷的尽头,门口种着几棵槐树,把门遮得严严实实。赵虎果然在里面。他正收拾东西准备跑,包袱都打好了,金银细软装了一箱子。被堵个正着时,他脸色惨白,手里的包袱掉在地上。“赵虎,看你往哪跑?”龙修远沉声吼道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。:()特工娘亲带崽撩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