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也没用,任太后说破了天,秦司翎就是不松口。
这时候傻子的优势就来了,抗旨也没关系,我傻我占理。要是不怕天下人耻笑,你就尽管定我的罪好了。
太后捂着胸口,气的浑身发颤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。
蠢货,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蠢货,知不知道娶了她身边的人意味着什么?
“够了,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见太后还想说什么,皇上开口打断了她。
“母后也知司翎是王爷,不知如此逼迫他意欲何为?”
“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司翎在府外无人问津,哀家想给他寻一门好婚事也有错了?”
“母后本意没错,但用错了方法。四弟不愿娶,芸儿也未必想嫁。
这事,就到此为止吧,母后莫要揪着不放了,您放心,朕保证不会有关于这件事的消息传出去。”
说完秦湛便转过身去,吩咐道,
“来人,带翎王去干承宫偏殿休息,明日一早出宫。”
门外,胖太监李公公推门而入,给屋中主子都请了安,这才恭敬的对秦司翎道。
“王爷,这便跟奴才走吧。”
干承宫是皇上的住处,太后知道,皇上这是在防着她。
“天色不早,母后早早休息,朕明日再来看您。”
秦湛尚且礼数周到,秦司翎直接转身就走了,连头都没回。
他累,对付宫里这些事,果然比上阵杀敌还要耗费心神。
第19章
等到皇上和秦司翎离开后,太后怒摔了一盏上好的白瓷茶杯。
奉茶的宫女赶紧下跪,惊慌不已。
“太后娘娘息怒,太后娘娘息怒。”
“都给哀家滚出去。”
随身的老嬷嬷赶紧上前给太后顺气,用眼神示意宫女将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赶紧下去,安慰道。
“太后娘娘莫要生气,翎王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,犯不上为了一个傻子与自己生气。
要是因此气坏了自己的身子,奴婢就是再心疼,也没法替您遭那份罪啊。”
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嬷嬷,话还是能说到太后心里去的。
太后闭了闭眼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再次睁开后,指着还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楚文芸,怒其不争地骂道。
“他是傻子,你也是傻子不成?哀家都将路给你铺好了,硬生生被你自己给毁了。”
楚文芸身子一颤,瑟缩着道。
“姑姑息怒,芸儿已经照着您的意思去做了,是那个翎王他——”
说到这,她咬了咬唇,眼泪又开始往下掉,这次真伤心了。
皇上有多不待见翎王满朝文武都知道。都不用特意去看,就能猜想的到翎王府内如今的光景。
她不明白那么一个火坑,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姑姑和爹娘都逼着她去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