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转头看向她,有些无奈。
“哀家也知道这法子不当,可若是正紧指婚,以皇上的谨慎程度,万不会放楚家的人去翎王身边。
他这人够狡猾,够谨慎,也够狠心,当年五位皇子死了三个。翎王若不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,你以为他会放他一条生路?”
太后膝下原本有一女,刚成年,就被皇上送去他国和亲去了,她怎能不恨他。
赵嬷嬷没再接话,由着太后发泄心中的不满,只一个劲儿的跟着叹气。
而另一边干承宫偏殿外,李公公附耳于门上,久久听不到里面的动静,这才放轻脚步回去正殿内回报。
“回皇上,翎王爷已经睡下了。”
秦湛坐于龙榻之上,只着一身里衣,闻言挥了挥手。
“朕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,奴才告退,皇上也早些儿休息,明日还有早朝,可莫要因那些烦心事伤了龙体。”
“嗯,你有心了,下去吧。”
李公公慢慢后退,到了门前才转过身去,将门给带上。
屋内灯火摇曳,秦湛并没有躺下休息。
静静地坐了会儿,他起身到檀木桌前坐下。伸手拿出两个杯子,一个放在自己面前,另一个放到对面。
接着执起茶壶,亲自倒上,似是自言自语道。
“上面风大,进来吧。”
等了等,一个黑影无声息的从房顶翻下,门被推开,紧接着秦司翎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两人隔空对视,皇上眼中带着笑意,对于他的到来并没有一丝的惊讶。
第20章
秦司翎自秦湛对面坐下,很自然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。
茶香四溢,清新透彻,他忍不住眯眼。
“茶不错,御前龙井,翎王府可喝不着。”
秦湛一笑,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“那就多喝点,真喜欢,朕明日派人给你送些过去。”
“还是算了,近日楚家那只老狐狸盯的紧。再者,就算送去,曹管家也不敢给我泡。”
秦湛点头,不禁有些感慨。
“曹管家如今,怕是早已对朕失望至极了。”
秦司翎勾唇,那双挑花眼与秦湛很是相似。
“你再努力努力,下次他见到你,应该就能提剑相迎了。”
本就是亲兄弟,相差六岁,一个成熟冷硬,一个温润如玉。气质虽不同,但都不妨碍两人皆是俊美之人。
只是秦司翎的日常傻,总能让人忽略掉他与秦湛的相像之处。
准确的说,应该是外人不屑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。
就如楚文芸所想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根本就没有可比性。
前皇后,也就是秦湛和秦司翎的生母出自太师府曹家,曹管家本是曹家的家仆。
忠心自不必说,不然也不会在皇后诞下皇子后,将人安排到两位皇子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