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是在翎王府待了太久,脑子待退化了吗?
夏小悦有心想跟秦司翎套套近乎,但看着那正版的脸,一时间有些不适应。
两个人的脸再像,正常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。
曹管家为什么没有发现秦司翎换了个人?
一是因为秦司翎平时很安静,除了用膳和,几乎与人待在一起的时间不多。
再者,不管是真的秦司翎还是假的秦司翎都很能放的开,一个傻了十多年的人,就是再亲近的人,你也不会整天观察他傻的细节跟昨天一不一样。
况且曹管家还要顾及别的事,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。他是没有时间,也从没有往这方面上想过,所以分不清很正常。
可夏小悦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两个秦司翎不是一个人的啊,看元饮不正经惯了,再看秦司翎莫名就有一种古怪感。
她没有所动作,秦司翎却没打算放过她。
他一手撑着头,一手食指朝下,在那本千字文上点了点,出声道。
“你若是能在这本书中寻到本王的名字,你与元饮私自出府的事情,便就此作罢。”
夏小悦愣了愣,露出一抹为难。
这跟元饮教的不一样啊,那两张纸还在你的屋里,我的窝边放着呢。要不你让人拿过来,我再给你表演?
许是懂了她的意思,秦司翎眸光清冷,弯了弯嘴角。
“若是你做不到,本王就让人打断他一条腿,如何?”
这个他,指的当然是元饮。
一旁元青与元艺对了对眼,默默替他掬了把同情泪。
那家伙要是知道自己的腿断不断全在一只狍子身上,会不会后悔当初训练的时候足足饿了它两顿?
夏小悦有点小犹豫,元饮人品虽然没有元青好,但真让他断条腿怕是有点不地道。
可让她自己去翻书找字,是不是太惊世骇俗了些。
不然咱们各退一步,你主动点?
秦司翎装作看不到她眼中的委屈,他是吃准了夏小悦能听懂他的话,而且懂的很透彻。
“本王数三个数,你自行决定。”
夏小悦瞪大了眼,不带你这么逼迫狍子的。我要见皇上,我要告御状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秦司翎连顿都没打,完全不给她祈求的机会。夏小悦闭了闭眼,用力一跺脚,再睁开时眼神坚定。
算了,断腿就断腿吧。
腿折了就不用卖烧饼了,看元饮走时那不情不愿的模样,他一定也觉得宁愿断腿也不要去卖烧饼。
见她如此,秦司翎眼中的笑意深了深。
在血腥黑暗里呆久了,回来逼一逼狍子未尝不是一件趣事。
正准备落下第三声,他忽然看向了书房的大门,神色一顿。
与此同时,门被人从外面敲响,曹管家熟悉的声音自门外传来。
“王爷,该用午膳了。”
夏小悦一喜,埃玛,救星来了。
她抬头,一脸挑衅地去看元艺几人。
书房没有藏身的地方,你们还不快翻窗户走?
然而,元艺几人表现的很淡定,一点都没有要回避的意思。
秦司翎也没有像以往那般立马转换气息,而是冲元艺微一点头,示意他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