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,外面的事,你都知晓了?”
夏小悦点了一下头,神色期待,所以呢?
这件事的后续是什么?皇上那边怎么说?需不需要我这边出庭做个证什么的?
你放心,我是只知道好赖的狍子,没有什么圣母心。
再看到魏家那个小丫头,狍子我一定把大凶之物的名头给她坐实了。
当朝天子都是他们这头的,还用废什么话吗?这事还不是板上钉上钉的吗?
秦司翎抿了口茶水,余光瞥向一旁小人得志般的狍子,倒是真与其讲了皇上召他进宫的意思。
“你们先与魏家三小姐有过节在前,镇南将军已经上书要求彻查此事。有楚家帮村,明日下了早朝后,怕是还你需要去一趟宫里。”
陆尚书刚回府没多久,赵诚就亲自去了一趟。什么都没做,就是喝茶,末了关心了一下陆家二公子的事。
边关大军回朝,陆家又正处在风口浪尖上,无论是尚书府还是赵将军本身都有眼睛在暗处盯着。
他一离开,楚家那边就派人去了陆尚书府,没猜错的话,问的还是关于边关叛徒一事。
人已经死在了秦司翎手里,陆尚书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叛徒不叛徒的。
前头因为这事,楚家本就已经对他起了疑。再加上赵诚走这一遭,恐怕今后两家的路要彻底竖起来了。
可能是不得已的苦衷,但明眼人都看出陆尚书与悯王站到了一队。而悯王,是皇上的人。
陆尚书这会儿估计也反应了过来,不过,此人做事一直小心谨慎。
一边是楚家对他的不信任,一边是皇上抛出的橄榄枝。
其中还夹杂着家族名声和手中权力,想必,他应该知道怎么选了。
所以说事无大小,时机对了,哪怕不是朝政上的事,也能成为拿捏住人的把柄。
而魏玉樊和陆定元,正是一个巧合的好时机。
皇上如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,魏将军上书就上书,让申冤他就申冤。
由着他们闹,闹得越大越好,他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。
从一开始,他冲着的就不是收回两家人手中的权力,而是让他们自己风崩离析。
魏将军和陆尚书可能也想到了这点,但是晚了。
这要感谢悯王和沐郡主,看清了人,也出了气。
人差点被沐心如抽死,还被当众遛鸟遛进宫,父女俩那可真是毫不留情地把两家人脸面放在地上踩。
可人家最后反而还落得了一个弱势群体的头衔,成了最该被同情的一方。
看看,这才是真正的高端玩家。
要不说人家能当大官呢?要不说,人家能当皇上呢?
夏小悦以为,抛开悯王府不说。皇上没秃顶,一定是因为有秦司翎这么个事事为他着想的弟弟,瞌睡了就给递枕头。
不过回想起梦中秦湛割开手心喂秦司翎喝血的那一幕,秦司翎会如此也是值得的。
最是无情帝王家,古来的史册上,这应该算是个例吧。
有种羁绊,不是身份地位能冲散的。
察觉到到夏小悦异样的目光,秦司翎喝茶的动作顿了顿,侧眸。